“小心!”林默扑向苏婉秋,将她压在身下。千钧一发之际,地窖上方突然降下张钢丝网——是地龙残魂被双生女血脉唤醒,用尾巴卷起了施工队的防护网!手雷落在网上,被弹向空地,炸起漫天尘土。
苏振业看着地龙残魂的虚影,眼中闪过恐惧:“不可能…矿脉之心明明在你们手里…”
“矿脉之心不在玉佩里,在人心里。”苏婉秋站起身,指向忙碌的矿工们,“这才是守山的‘心’,你永远抢不走。”
夕阳西下,矿校的临时帐篷里,福伯的遗体静静躺着。二叔握着他的手,将矿灯胸针别在他胸前:“福伯,守山的天,俺替你守住了。”
林默的肩胛缠着绷带,苏婉秋正给他换药。她指尖拂过他肩胛的伤口,眼泪无声滑落:“疼吗?”
“不疼。”林默握住她的手,“只要你在,什么都不疼。”他看向帐篷外的矿工们——老马在教孩子认矿石,柱子在修地窖,赵坤和小雅在给福伯的坟头插野花,“福伯说得对,守山人的盾,是靠人心筑起来的。”
苏婉秋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二叔刚才告诉我,他爹当年不是拧松螺丝,是替陈鸿儒顶罪。福伯临终前想说的,是二叔的愧疚是假的,真正的愧疚该由陈鸿儒承担。”
林默的拳头攥紧:“陈鸿儒欠守山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但他儿子陈默用命赎罪了。”苏婉秋从包里掏出陈默的遗嘱,“还有苏振业…虽然他错了,但至少现在明白了守山的意义。”她看向帐篷外正在给二叔递水的老马,“自治委员会今天投票通过了新章程,矿工代表占八成席位,二叔当荣誉会长,福伯…福伯当永远的校长。”
林默的眼眶发热。他想起初到守山时,二叔的冷漠,福伯的警惕,矿工们的怀疑,此刻却像一家人般围在篝火旁唱歌。“婉秋,”他轻声说,“等矿校的新教室盖好,我们就在这儿办婚礼,请地龙当证婚人,请福伯…请福伯在天上看着。”
苏婉秋的眼泪砸在他手背上,与未干的血迹混在一起。“好。”她踮起脚尖,轻轻吻在他的唇上,“等希望谷的桃花开了,我们就生个像福伯一样善良的孩子,教他守山的规矩。”
帐篷外,二叔和老马碰了碰酒碗,福伯的坟头野花在晚风中摇曳。地龙残魂的虚影在矿脉上空盘旋,绿火映着守山人的笑脸,像永不熄灭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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