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小九给脑海中其他八个意识，取了名字之后，苏瑶明显感觉到，小九的状态，稳定了不少。
虽然另外八个意识，还是会吵架，但至少不像以前那样，随时随地爆发了。她们学会了，在小九的脑海中“开会”，而不是一言不合就开撕。
然而，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
这天，苏瑶带着小九，来到训练场，准备进行水系魔法的实战训练。
“今天的任务是——用水系魔法，制造一个旋涡。”
苏瑶站在水池边，耐心地讲解着施展水系魔法的要领。
“关键在于精神力，控制魔力的持续输出，和旋转方向的掌控。来，小九，你先试试看。”
小九点点头，走到水池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伸出双手。
脑海中，另外八个意识，立刻又活跃起来——
“我来我来！我最擅长控水了！”
“你滚！上次就是你搞砸的！这次就算是轮，也该轮到我了！”
“你们都别抢！让八宝来！她最稳！”
“凭什么让八宝来？她那么怂！”
“你说谁怂？”
“就说你呢！怎么着？要不要比划比划。”
“够了！”小九在心里大吼一声，“一个一个来！大毛你先！”
大毛得意洋洋地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她双手一挥，池水应声而起，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水球。
苏瑶见状，顿时眼前一亮：“不错！保持住！现在开始旋转！”
大毛操控着水球，开始旋转，起初还很平稳，但转着转着，水球的转速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嘭”的一声，直接炸开了，溅了苏瑶一身水。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大毛慌忙道歉。
“没事没事，第一次嘛，难免的。”苏瑶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下一个，二妞来试试。”
二妞接手后，吸取了大毛的教训，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水流的旋转速度。这一次，旋涡成功地形成了，在水池中央缓缓转动着。
苏瑶正要夸奖，二妞忽然得意忘形，忍不住炫耀了一句：“看到没？这才叫技术！”
然后——旋涡瞬间失控，化作一道水柱冲天而起，把毫无防备的苏瑶，又给淋了个透心凉。
苏瑶顿时陷入了一阵无语的状态，直接呆愣当场：“…………”
二妞露出了一副尴尬之色：“……那个……导师……我真不是故意的……”
接下来是三丫、四喜、五福、六顺、七巧、八宝……八个意识轮流上场，每个人都用自己的方式，制造了旋涡，但每个人，也都用自己的方式，给搞砸了。
三丫制造的旋涡，直接冲破了训练场的屋顶；四喜的旋涡变成了冰雕；五福制造的旋涡把整个训练场，都变成了沼泽；六顺的旋涡引发了小型洪水；七巧制造的旋涡中，莫名其妙冒出了火焰；八宝的旋涡，把水池里的鱼全都卷上了天；
最后小九倒是成功制造了，一个完美的旋涡——但她忘记怎么停下了，只见旋涡越来越大，最后把半个训练场，都卷了进去。
等苏瑶好不容易把局面控制住，她已经浑身湿透，头发上，还挂着两条，被卷上来的小金鱼。
她站在一片狼藉的训练场中央，看着一脸愧疚的小九，深吸了一口气，挤出一个哭笑不得的微笑：“没关系……至少……你们都尝试过了……”
小九低着头，小声开始道歉：“导师……对不起……”
“没事没事，”苏瑶摆了摆手，“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你先回去休息，好好总结一下经验。”
小九点了点头，转身要走，忽然又回过头提醒了苏瑶一句：
“导师……那个……你头上的小金鱼……”
苏瑶伸手一摸，从头发中，揪出了一条，还在甩尾巴的小金鱼，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哦，这个啊……今晚加餐。”
小九竟然无言以对：“…………”
经过那次惨不忍睹的训练课后，苏瑶突然意识到，单纯的技术指导，对小九来说是不够的。问题的根源，在于她体内的九个意识，无法协调一致，就像一个乐团里九个乐手，各弹各的调，永远奏不出和谐的乐章。
她需要想出一个办法，让这九个意识学会合作。
这天晚上，苏瑶提着一壶热茶，来到了小九的宿舍。
小九开门看到是苏瑶，心中有些惊讶：“导师？这么晚，你怎么突然来了？”
“来找你聊聊天。”苏瑶扬了扬手里的茶壶，“顺便带了点好茶，要不要尝尝？”
小九眼睛一亮，连忙把她迎进了屋。
两人在窗边坐下，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给房间中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晕。苏瑶倒了两杯茶，递给小九一杯。
“小九，”苏瑶捧着茶杯，斟酌着开口，“你觉得，你的九个意识……你们之间的关系，像什么？”
小九想了想，苦笑一声：“像一群，永远在吵架的泼妇。”
脑海中，立刻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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