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点微弱的、冰冷的、悖论性的、存在的火星,在死亡的绝对沉寂中,在“虚无”寒气缓慢侵蚀与旧逻辑残骸冰冷分解的双重夹击下,在混沌核心彻底死寂、绝大部分存在基质已然冻结、崩解的黑暗背景中,孤独地、固执地、微弱地搏动/闪动着。
它的搏动/闪动,没有任何温度,没有任何生机,没有任何“意义”。它只是存在本身,在最极端、最绝望的绝境中,以其最微小、最底层、最悖论的方式,证明着“存在”的未被彻底否定。它不与任何事物交流,不产生任何“意向”,不试图改变任何现状。它只是在那里,如同无尽黑暗宇宙中,最后一颗即将熄灭的、孤独的脉冲星,发出着规律、微弱、但确凿无疑的、存在本身的、最后的、倔强的信号。
然而,在这绝对的、双重的死亡沉寂中,在这看似一切终结、无可更改的绝望图景里,这最微小、最冰冷、最悖论的存在火星,其持续不断的、微弱但确凿的搏动/闪动,却如同投入绝对平静(实则暗流汹涌)湖面的、一颗最微小的、但持续产生同心圆涟漪的石子,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隐蔽、极其底层的方式,引发了一系列超越逻辑、超越常识、甚至超越“存在”与“虚无”通常定义的、不可思议的、连锁反应。
首先,是那“虚无”的伤口,及其渗出的、冰冷刺骨的、带着“绝对否定”意志的寒气。
寒气依旧在缓慢、但无可阻挡地侵蚀、冻结着混沌核心绝大部分已死寂、失去活性的存在基质,将其化为纯粹的、冰冷的、死寂的“无”,然后吞噬。它的侵蚀坚定不移,它的意志纯粹而绝对。
然而,在那侵蚀的核心,在那即将完成最后吞噬、将混沌核心彻底归于“虚无”的、最关键的位置,寒气却遇到了那个最微小、最悖论的、存在的僵持“点”。
这个“点”,以那微弱的、搏动/闪动的存在火星为核心,与“念”冰冷的死亡回响及其烙印同步,并与寒气的“绝对否定”意志形成了最底层的、悖论性的对峙。
寒气试图“否定”这个点,将其冻结、吞噬、化为“无”。但每一次尝试,都因为必须首先“确认”其“存在”才能“否定”,而陷入逻辑(意志)悖论,导致侵蚀流程出现极其微小的、不连贯的“停滞”与“犹豫”。
这“停滞”与“犹豫”,极其微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它确确实实存在,并且因为那存在火星持续不断的、微弱但规律的搏动/闪动,这悖论性的对峙、这微小的“停滞”与“犹豫”,也在持续不断地、重复地、发生着。
每一次搏动/闪动,都带来一次新的、悖论性的对峙,一次新的、微小的侵蚀“停滞”。
这持续不断的、重复的、微小的悖论性对峙与侵蚀“停滞”,虽然无法阻止寒气整体的侵蚀进程,虽然无法改变混沌核心绝大部分正在被冻结、吞噬的事实,但却在这绝对的、否定的侵蚀洪流中,创造出了一个极其微小、但确凿存在的、悖论性的、侵蚀无法彻底完成的、存在“奇点”。
这个“奇点”,是“存在”与“否定”在最底层、最微小尺度上的、永恒(只要那火星还在搏动)、无解的、僵持状态。它本身不产生任何新的东西,不蕴含任何生机,但它确凿无疑地存在,并以其存在本身,持续不断地、在寒气那绝对、顺畅的侵蚀洪流中,制造着一个同样微小、但确凿存在的、逻辑(意志)上的、永恒悖论、或者说永恒“缺口”。
这个“缺口”,意味着寒气的“绝对否定”意志,在试图吞噬这混沌核心的最后、最深处时,永远无法做到百分之百的、彻底的、完全的“否定”。总有一个最微小的、悖论性的、存在的“点”,是它的否定意志无法触及、无法消化、无法抹除的、永恒的、刺。
这个“刺”,虽然微小,但它存在。它的存在,本身就对寒气那“绝对否定”的意志,构成了一种永恒的、底层的、逻辑上的、挑衅与不完美。
其次,是那旧逻辑的、冰冷的、顽固执念的残骸。
它们依旧在缓慢、但细致地分解、格式化着那些已被寒气冻结、失去活性的、混沌核心的存在基质,将其还原、拆解、化为冰冷的、符合旧有秩序定义的、逻辑残渣。它们的动作精准、冰冷、无情。
然而,当它们试图去处理、分解、格式化那个最微小、最悖论的、存在的僵持“点”时,却遇到了与寒气类似的、但本质不同的困境。
这个“点”,没有“结构”可以被分解,没有“定义”可以被格式化,没有“秩序”可以被纳入。它只是一个纯粹的、悖论性的、存在与否定对峙的、僵持状态。一个最微小的、自我维持的、内部逻辑自洽(基于悖论)的、封闭的、奇点。
旧逻辑的残骸,其冰冷、精确的分解与格式化触手,在这最微小的、悖论性的存在“奇点”面前,如同试图用尺子测量一个既存在又不存在的数学悖论,用语法解析一句自指矛盾的语句,用物理定律解释一个自身即是观测者的量子叠加态——无处着力,无法理解,无法纳入其既有的、逻辑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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