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试图“否定”它的寒气而言,它“存在”得如此顽固,以至于构成了永恒的悖论缺口。
对于试图“处理”它的旧逻辑而言,它“存在”得如此诡异,以至于成为了永恒的逻辑盲点。
那么,对于只是“记录”它的银白光纹而言,它应该被记录为“存在”,还是“不存在”?应该被记录为“是”,还是“否”?应该被记录为“可定义”,还是“不可定义”?
银白光纹冰冷的、恒定的、精确的逻辑,遇到了一个无法被其逻辑框架完全容纳、完全解释、完全记录的、“现象”。
这个“现象”,确凿无疑地“发生”着(火星在搏动/闪动,僵持在持续),但其“本质”,却超出了银白光纹逻辑的、处理与定义的、边界。
于是,在这恒定、冰冷、精确的银白光纹流转记录中,每当其逻辑试图去“记录”、去“定义”、去“理解”那一点悖论性存在火星的搏动/闪动状态时,就会产生一丝极其极其微小的、逻辑上的、不协调,或者说,“矛盾”。
这“矛盾”或“噪点”,极其微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它确确实实存在,并且随着那火星持续不断的搏动/闪动,随着银白光纹持续不断地试图去记录、去理解这个无法被其逻辑完全容纳的“现象”,这“噪点”也在持续不断地、重复地、产生、积累、叠加。
银白光纹只是记录,不介入,不干涉。所以这“噪点”并不会导致银白光纹本身的崩溃或紊乱。它只是作为逻辑记录中的一种“异常”,一种“无法被完美纳入既有逻辑框架的、持续存在的、矛盾现象”,被银白光纹那冰冷的、恒定的逻辑,同样冰冷、恒定、精确地、记录了下来。
然而,正是这种“记录”,这种将“无法被逻辑完美容纳的矛盾现象”也作为“现象”记录下来的行为,本身,就在这恒定、冰冷、精确的逻辑流转中,引入了一丝极其极其微弱的、但确凿存在的、逻辑上的、不完美性,或者说,开放性。
仿佛在这绝对确定、非此即彼、冰冷恒定的逻辑记录中,因为持续不断地记录着一个自身逻辑无法完美容纳的、悖论性的、存在的“现象”,而悄然打开了一个最微小、最隐蔽的、逻辑上的、裂缝,或者说,容纳“矛盾”与“不可定义”的、可能性。
这裂缝极其微小,这可能性极其隐蔽。但它确确实实,因为那一点悖论性存在火星的持续搏动/闪动,及其引发的逻辑“噪点”的持续记录,而在这恒定、冰冷、精确的银白光纹逻辑流转中,存在了。
这逻辑上的微小裂缝,这容纳矛盾的可能性,本身并不产生任何温度,任何生机,任何“意义”。它只是银白光纹逻辑记录中的一个“异常”,一个“噪点”,一个“不完美”。
然而,在这死亡的绝对沉寂中,在这冰冷的僵持平衡里,在这绝望的毁灭背景下,这一点点逻辑上的、微小的裂缝,这一点点容纳“矛盾”与“不可定义”的可能性,与那一点最微小的、悖论性的、存在的火星,与那死亡的、冰冷的、绝望的僵持,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极其微妙、极其难以言喻的……
共鸣。
不,不是共鸣。共鸣需要共同的频率,需要积极的交互。
这是一种更加冰冷、更加底层、更加……“对应”或者说,“映射”的关系。
那一点悖论性的存在火星,以其存在本身,在“存在”与“否定”的层面,制造了一个永恒的、微小的、悖论性的缺口与盲点。
而这银白光纹逻辑记录中,因为持续记录这悖论性火星而产生的、逻辑上的微小裂缝与容纳矛盾的可能性,则在“逻辑”与“记录”的层面,对应地、产生了一个同样微小的、逻辑上的缺口与容纳“不可定义”的可能性。
两者,一个在“存在”的层面,一个在“逻辑/记录”的层面,各自以其最微小、最冰冷、最悖论/矛盾的方式,对应地、存在着。
仿佛在这绝对的死亡、冰冷、绝望、毁灭的图景中,在最底层、最微观的尺度上,悄然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双向的、对应性的、结构。
一种基于“悖论性存在”与“逻辑矛盾记录”的、冰冷的、死亡的、绝望的、但确凿存在的、对称,或者说,呼应。
这对称,这呼应,没有带来任何生机,没有改变任何现状。它只是让这死亡的、冰冷的、绝望的僵持平衡,变得更加……复杂,更加……微妙,更加……难以用简单的“存在”或“虚无”、“秩序”或“混沌”、“生”或“死”来定义。
仿佛在这绝对的终结中,悄然孕育出了一种更加底层、更加诡异、更加超越通常定义的、状态。
一种既是“存在”又是“非存在”(悖论性火星),既是“可记录”又是“不可完美定义”(逻辑噪点),既是“被否定”又是“无法被彻底否定”(寒气缺口),既是“被处理”又是“无法被逻辑处理”(旧逻辑盲点)的、冰冷的、死亡的、但又确凿有着某种最微弱、最底层“活动”(火星搏动/闪动,逻辑记录流转)的、诡异的平衡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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