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跪在御案前，额头上全是汗。
李渊坐在案后，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纸。
纸上写了两行字。
“崔怀远去职三年，每月初五有宫中马车送物至其宅。”
“经查，马车系凤仪殿内侍所驾。”
李渊看完，把纸放在桌上，手指在上面压了很久。
“凤仪殿。”
他念了一遍。刘成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朕让你查皇后最近见了什么人，查到了吗？”
“回……回陛下。”
刘成的声音发紧。
“皇后娘娘这半年来，明面上只见过几位命妇和礼佛的僧人。”
“但奴才查到，凤仪殿每月有三到四次夜间传膳的记录。”
“传膳的时间都在子时之后。”
子时之后，传膳给谁？
“膳房的记录上写的是凤仪殿偏殿。”
“但偏殿……空了三年了。”
李渊的手指在纸上停住了。
空了三年的偏殿，子时之后传膳。
有人在偏殿里。
“查。”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刘成必须屏住呼吸才能听清。
“偏殿里住了什么人，给朕查清楚。”
“不要惊动任何人。”
刘成磕了个头，无声退了出去。
李渊坐在空荡荡的养心殿里，看着案头跳动的灯火。
火苗晃了两下。
他忽然觉得冷。
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
他跟这个女人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
他以为他了解她。
现在看来，他连她住的宫殿里藏了什么人都不知道。
李渊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又一下。
很轻，很慢。
喜欢权倾凰图：毒妃谋天下请大家收藏：(m.20xs.org)权倾凰图：毒妃谋天下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