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是人皇从‘太阳圣殿’换来的核心技术，又结合了我们自己的零点能理论，重新设计的。”
“太阳圣殿？”
宋北问。
“众神殿十二圣殿之一。那帮人玩的是恒星能量。他们能把一颗恒星的核心压缩到拳头大小，装在机甲里。当然，他们不会把核心技术给我们。”
“人皇也是用了一枚下位位格，才换了一套淘汰的图纸。”
周渊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
“淘汰的又怎样？够用了。”
他指着那团白光。
“这尊能源核心常规输出，就相当于三艘五阶无畏舰的总和。过载输出，可以拉到常规的三倍。持续九十秒。”
“别看不长，肯定够你打上一场漂亮的翻身仗了。”
宋北点了点头。
“还有别的吗？”
周渊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有。你听说过‘相位跃迁’吗？”
宋北皱了皱眉。
“那又是什么？”
“虚无族的技术。”
周渊转过身走到舱室另一侧，那里有一个透明的展示柜。
柜子里放着一块半透明、像水晶一样的东西。
水晶内部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闪烁，如同星星一般。
“虚无族，陨落的霸主文明。比三眼神族还古老。他们的核心技术就是这‘相位技术’——简单来说就是把物质短暂转移出正宇宙。”
宋北盯着那块水晶。
“转移出正宇宙？”
“对。”
周渊敲了敲展示柜的玻璃。
“激活后，机甲表面会生成一层‘相位膜’。在零点三秒内，机甲的物质存在度会降到百分之十七。也就是说，它只有百分之十七还留在正宇宙，剩下的百分之八十三……在别的地方。”
“什么效果？”
“它能免疫百分之八十三的物理攻击和灵能攻击。还可以穿过常规护盾——因为护盾是正宇宙的东西，拦不住半相位的目标。速度提升百分之两百，因为惯性也降低了。”
周渊顿了顿。
“但是需要注意的是每次相位跃迁最多持续三秒。冷却六十秒。连续用三次，发生器过载报废。”
宋北沉默了片刻。
他在脑子里快速推演着各类战术——穿盾、突进、一枪毙命。
三秒，绰绰有余！
“这东西又是从哪来的啊？”
“人皇早年的战利品。虚无族遗迹里挖出来的，就这几块了。”
周渊叹了口气。
“说实话，这玩意儿我们研究了三十年，只弄懂了怎么装上去，没弄懂怎么造。用一块少一块。”
他转过身，看着宋北。
“军主，人皇把这些东西全砸在你身上了。龙骨、太阳-伪Ⅵ、相位发生器……随便拿一样出去，都够一个中等种族当传国至宝。他全给你了。”
宋北沉默了。
周渊没有等他回答，转身向舱室外走去。
“走吧，我们再去看看你的枪。”
测试大厅的另一侧，有一间独立的武器实验室。实验室的墙壁是半米厚的合金，门上有一个小窗，能看到里面。
周渊推开门，宋北也跟进去。实验室的中央，悬浮着一柄长枪。
枪长四丈八尺，通体暗金，枪身上有细密的纹路。那些纹路不是刻上去的，是长出来的。和龙骨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枪尖是银白色的，半透明，内部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闪烁。
“劫煌之权。”
周渊说。“枪身是用龙骨粉末重铸的，枪尖还嵌了一颗虚空水晶。”
“虚空水晶，这不是......？”
“没错负宇宙的东西。就是你带回来的那几枚。”
周渊走到枪前，伸手握住枪杆。
“这玩意儿内部封存着一小块被压缩的‘虚空断层’。攻击的时候，枪尖会释放‘虚空裂隙’——即在撕裂目标装甲的同时，把断面物质也直接放逐到负宇宙。”
他把枪从悬浮架上取下来，枪身在空气中划过，发出“嗡”的一声震颤。
“灵性材料就是这点好，伸缩自如。”
周渊喃喃说道，
“平时你把它带在身上，它就是一柄趁手的兵器，长枪短矛随你心意。进了机甲驾驶舱，它也会自己感知到环境变化，放大到与机体匹配的尺寸。”
他顿了顿。
“当然前提是它认你。不认的话，你拿都拿不动。”
然后他把枪递给宋北。
宋北接过来。枪很沉，但没有他想象的那么沉。四万二千斤，握在手里，像握着一座山。但他的手很稳。
“试试。”
周渊说。
宋北握住枪杆，灵能灌注。
枪身上的纹路骤然亮起，暗金色的光芒从枪杆蔓延到枪尖。枪尖上的虚空水晶也开始发光，银白色的光点在不停闪烁。
随后他手腕一转，枪尖在空中画了一个圆。那个圆所过之处，虚空裂开一道细缝。
裂缝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不可名状的黑暗。
“虚空裂隙。”
周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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