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有。
温暖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走廊是空的，声控灯没有亮，安静得能听到电梯井里缆绳运转的嗡嗡声。1505的门关着，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但温暖总觉得那扇门今天看起来不太一样。她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也许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也许只是因为没有那个靠在门边的身影。
她又等了五分钟。
十点整。她打开门，走到走廊里。声控灯亮了，白炽灯的光有些刺眼，把走廊照得亮堂堂的。她站在1505的门前，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下去。
三下。不重不轻。
没有回应。
她等了几秒，又敲了三下。
还是没有回应。
温暖站在门口，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不是害怕，是担心。一种陌生的、她很少体验到的、叫做“担心另一个人”的情绪，从她的胸腔里慢慢地、不可抑制地涌了上来，像是一杯被倒得太满的水，水面张得紧紧的，随时都会溢出来。她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谢景明的对话框，拨出了语音通话。
响了三声，接了。但对面没有人说话。只有呼吸声——沉重的、不规律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上一样的呼吸声，隔着手机，隔着两扇门，传到了温暖的耳朵里。
“……温暖？”谢景明的声音哑得不像他。那种哑不是睡醒时的那种沙哑，而是一种更深的、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烧过一样的、连说一个字都觉得吃力的嘶哑。他的声音像一张被揉皱的纸，皱巴巴的、脆弱的、随时都会被撕破。
温暖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你是不是不舒服？”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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