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说我的看法,”李老头清了清嗓子,把小本子翻到新的一页(钢笔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声),“第一,别太干净,但也不能太邋遢。饭前便后洗手,这是规矩;但摸了下门把手就赶紧消毒,那就是过了。”
他指着刘老头的手,刘老头的指甲缝里还嵌着点烟丝(李老头笑了笑,语气没带责备):“老刘你这手,该洗就得洗,但也不用天天拿酒精泡。手上的细菌分好坏,好的细菌能帮你挡着坏的,都杀干净了,就成了空城计,病毒更容易钻空子。”
刘老头赶紧在裤子上蹭了蹭手,脸有点红(他嘟囔着:“我回家就洗,回家就洗”)。
“第二,得运动,”张老头接话,他年轻时是举重运动员,胳膊上的肌肉现在还结实(他攥了攥拳头,骨节“咔咔”响),“我那孙子就是缺乏锻炼,天天待在屋里看动画片,风吹不得日晒不得。你看公园里的小孩,天天疯跑,出汗,摔跟头,哪那么多毛病?”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冬天在雪地里打滚,夏天在河里摸鱼,发烧了捂床被子出身汗就好(嘴角咧开笑,眼里闪着光):“运动能让气血活起来,就像火炉子,烧得旺了,啥潮气霉菌都能烤干。”
周老头蹲在潭边,看着水里的鱼摆尾(他捡起块小石子,轻轻扔进水里,惊得鱼群四散):“还有一样,心要宽。你看那些洁癖重的人,大多爱操心,一点小事就睡不着。人一焦虑,免疫力就降,病毒就趁虚而入。就像这潭水,你总搅它,它就浑;你让它静着,它自己就清了。”
“老周这话说到根上了,”李老头点头,从布包里掏出个苹果,在衣服上蹭了蹭就咬了一口(苹果皮上还沾着点泥土),“我当校医那阵子,见过不少学生,学习好的不一定身体好,反倒是那些大大咧咧,考完试就忘,该玩就玩的,很少生病。”
刘老头忽然想起什么,一拍脑门(竹椅又“哎哟”了一声):“对了!我老家有个偏方,说是让小孩吃点带土的红薯,说是‘接地气’,不容易生病。以前觉得是迷信,现在听你们这么说,倒有点道理?”
“也不能乱吃,”李老头摆摆手,苹果核在手里转着(他表情严肃起来,推了推眼镜),“带土的红薯得洗干净,主要是让孩子别太娇气。我邻居家的孩子,三岁了还喝过滤水,自来水碰都不碰,结果去乡下姥姥家,喝了口井水就上吐下泻——不是水的问题,是他的肠胃早就忘了咋对付‘普通水’了。”
张老头往石桌上放了颗花生,用手指碾开(花生皮落在桌上,他没扫):“我看啊,关键是别把自己当瓷娃娃。咱小区老王,擦地垫用牙刷,可他一吹空调就咳嗽,天一冷就感冒,你说他这干净劲儿,图啥?”
“他那是把力气用错地方了,”周老头回到座位上,青衫上的水迹快干了(他拿起茶杯,往里面倒了点潭水,虽然知道不能喝,却也没在意),“干净是为了活得自在,不是为了给自己设牢笼。就像这水轩,天天有人打扫,是为了让咱能舒舒服服坐着聊天,不是为了让咱怕碰脏了桌椅,连坐都不敢坐。”
刘老头忽然笑了,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栗子(是早上在早市买的,壳上还沾着点泥):“来,尝尝,没洗,刚剥的。我就不信吃了能咋地!”
张老头拿起一个就扔进嘴里,嚼得“咔嚓”响(栗子壳渣粘在嘴角,他用舌头舔了舔):“甜!比洗干净的还香!”
李老头也拿了一个,慢慢剥着(他看着栗子壳上的泥,忽然笑了):“你还别说,这带点土气的东西,吃着踏实。就像咱这人,带点‘烟火气’,才不容易生病。”
周老头没吃栗子,他看着石桌上的栗子壳、烟蒂、茶渍,忽然觉得这杂乱里透着股生气(他拿起茶杯,把里面的潭水倒掉,重新沏了杯茶,递给每个人):“你看这桌子,有点脏,却不碍着咱喝茶聊天。人活着也一样,有点‘不完美’,才活得自在。”
太阳慢慢往西斜,把水轩的影子拉得老长。潭里的鱼浮到水面,张嘴吐着泡泡,像是在听他们说话。刘老头把剩下的栗子分给大家,塑料袋揉成一团扔在桌上(他拍了拍肚子,打了个饱嗝):“今天这话说得值!我回家就跟我那讲究的儿媳妇说说,让她别总给孙子喝过滤水了,自来水烧开了,一样能喝!”
“我也得劝劝我家老婆子,”张老头站起来,活动了下腰(竹椅被他推得往后滑了半尺),“让她别总洗手了,手上裂得跟老树皮似的,看着都心疼。”
李老头把小本子收进布包,镜片在夕阳下闪着光(他笑着说:“我明天去看看老王,跟他说别总擦地垫了,有空来公园走走,晒晒太阳,比啥消毒水都管用。”)
周老头最后一个离开,他把石桌上的栗子壳拢了拢,虽然没扫干净,却也不像刚才那么杂乱(他望着潭里的夕阳,水里的金光晃得人睁不开眼)。风一吹,柳树叶落在他的青衫上,他没拍掉,就那么带着叶痕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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