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说那时候‘没自由’,”赵大爷冷笑一声,“我那战友的日记里写,冬天冷,老乡把棉被让给我们盖,自己裹着草席;夏天热,妇女们给我们缝草帽,男人们帮我们修工具。晚上围着篝火唱歌,比现在的KTV热闹十倍。这种互相帮衬的日子,叫没自由?那他们说的‘自由’,怕是只顾自己不管别人的自私吧!”
巷口的孩子们放学回来,背着书包,叽叽喳喳地跑过。其中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子停住脚,仰着脸问:“李爷爷,你们在说啥呀?老师说,以前有个年代很惨,大家都吃不饱。”
李大爷放下馒头,蹲下来,指着远处的水库:“那时候是吃不饱,但爷爷告诉你,吃不饱的时候,你奶奶把省下来的窝头,分给了邻居家的孤儿;你爷爷去修水库,是想着将来能多打粮食,让你爸这辈人能吃饱。惨是真的,但人没垮,心没散,大家攥着劲往前奔,这才是真的。”
小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那为啥有人说那时候不好?”
赵大爷摸了摸他的头:“因为有人怕咱记着当年的劲——记着人要抱团,记着苦日子能熬过去,记着自己的事得自己扛。他们想让咱觉得‘现在的好都是别人给的’,忘了是祖宗用血汗拼出来的。”
刘婶笑着插话:“就像你考试,考了第一,有人偏说你是抄的,不想让你得意,也不想让别人学你努力。那些说当年不好的,就是见不得咱中国人能自己熬过来,自己站起来。”
孩子们似懂非懂地跑开了,跑向远处的操场,红领巾在风里飘成一片红。老槐树下,李大爷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赵大爷把日记本小心地包好,刘婶收拾着豆浆桶,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们身上织出一张温暖的网。
“走了,”李大爷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回家跟孙子说当年的事去。他要是敢信那些瞎话,我就把他爷爷当年得的‘劳动模范’奖状糊他脸上。”
赵大爷跟着起身,拐杖在地上敲出“笃笃”的响:“我也得给我那当老师的孙子打个电话,让他把战友的日记带去学校,让孩子们知道,他们现在坐的教室、走的路,都是咋来的。”
刘婶推着车,回头望了眼老槐树:“明天我多蒸点馒头,给来晨练的老伙计们分一分,顺便问问他们,谁还记得当年村里分粮时,队长是咋把最后一把米分给五保户的。”
风吹过老槐树,叶子沙沙响,像是在应和他们的话。有些事,总得有人记着;有些理,总得有人说清。那些想抹黑过去的人,或许能骗得了一时,却骗不了扎根在这片土地里的记忆——记忆里有汗水,有互助,有在苦日子里照样开花的希望。
就像这老槐树,不管有人说它碍眼,说它该砍,它还是年复一年地发新芽,把根往深里扎。因为它知道,自己站在这里,就是对那些风言风语最硬的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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