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慢慢升高,老槐树下的人越聚越多。有个刚买菜回来的大妈,把手里的萝卜往石桌上一放:“我儿子在网上看见有人发帖子,说那时候连鸡蛋都吃不上,是‘人间地狱’。我把他小时候的相册翻出来,指着1968年的照片——他爸抱着他,手里举着个煮鸡蛋,笑得合不拢嘴。我说‘这鸡蛋是你爷爷凌晨去河里摸鱼,换回来的,你敢说没有?’”
赵大爷的手机响了,是在外地当老师的孙子打来的。他接起电话,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你在课堂上别听那些歪理!告诉你的学生,1964年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时,全国人是咋敲锣打鼓的!告诉他们,那时候的人虽然穷,但腰杆直,心里装着国家,不像现在有些人,兜里有俩钱就忘了祖宗……”
挂了电话,他的手还在抖,眼里却亮得很:“孙子说,他们学校有个老师,总在课上说‘还是美国好’,说‘六十年代的中国是封闭落后的’。我让他把当年的报纸带去学校,让那老师看看,1965年咱就有了自己的万吨水压机,1966年就修通了成昆铁路!这些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千千万万人用手刨出来的,用汗泡出来的!”
王奶奶把织好的毛衣举起来看了看,针脚密得像鱼鳞:“我这毛衣是给灾区孩子织的。当年咱遭灾时,全国人给咱捐粮捐衣;现在别处遭灾,咱也得帮衬。那些说‘吃人年代’的,他们不会帮别人,只会嚼舌根,盼着别人过不好。这种人,就该让他们去尝尝当年的苦,看看自己能不能像咱那样,苦日子里还想着别人。”
张大爷看了看表,拄着拐杖往家走:“该回去给老婆子熬药了。她总说,人老了,记性差,但不能把良心也忘了。六十年代有苦,可那苦里长着志气,长着团结,长着咱中国人不服输的劲头。谁想抹黑那段日子,就是想挖咱的根,这咱不能答应。”
李大爷和赵大爷也跟着站起来,几个老人的身影在阳光下被拉得很长,像几棵倔强的老槐树,根深深扎在这片土地里。他们没再多说,只是往家走时,脚步比来时更稳了些——他们知道,该给孩子们讲讲真事儿了,讲讲那时候的人是咋互相帮衬着走过难关的,讲讲那时候的苦里藏着多少甜,讲讲那些想抹黑历史的人,到底安的啥心。
老槐树叶还在落,却挡不住阳光往地上钻。就像那些想搅浑水的话,终究遮不住当年的真相——那是个勒紧裤腰带也要往前冲的年代,是个邻里相帮、家国同体的年代,是个把苦日子过出奔头的年代。谁想把它说成“吃人年代”,谁就是在跟这片土地上的千千万万普通人作对,跟那段用血汗写就的历史作对,这样的人,终究会被钉在耻辱柱上,被后人指着脊梁骨骂。老槐树下的人渐渐散了,李大爷却没走,他蹲在树根旁,用烟袋锅在地上划着圈,像是在算着什么账。阳光爬到他的脊梁上,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晒得暖烘烘的,补丁边缘的线头在风里轻轻晃。
“当年修水库,咱村去了七个壮劳力,回来时个个瘦得脱了形,可带回的图纸上,红铅笔标着‘可灌溉千亩’。”他忽然开口,声音像磨过的砂纸,“现在水库还在,每年夏天涨水,下游的村子都得靠它分流。可前两天听广播里说,有个专家说‘那时候的工程是瞎指挥,劳民伤财’,我当时就把收音机砸了——他知道个屁!那时候没机械,全靠人拉肩扛,夯土时喊的号子,能把山震得回声,那是瞎指挥吗?那是拼命!”
赵大爷拄着拐杖回来,手里多了个布包,打开一看,是几本泛黄的日记本。“这是我那牺牲的战友留下的,”他手指抚过封面的弹孔,声音发哑,“1962年,他在日记里写:‘今天又挖了五米渠,手磨破了,用布缠上接着干。晚上跟老乡分了半块干粮,他说娃子快饿死了,我把剩下的都给了他。咱当兵的,不就是为了让他们能吃上饱饭吗?’”
他翻开一页,指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你看这句:‘队长说,等渠修通了,要种水稻,让娃娃们都能吃上白米饭。’现在渠还在,水稻也种上了,可有人却说这是‘无效劳动’,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吗?”
卖豆浆的刘婶又推着车回来了,车斗里多了几个刚出锅的馒头。“给,趁热吃。”她把馒头塞给俩老人,“刚听我家那口子说,他厂里有个大学生,在网上写文章,说六十年代是‘黑暗时期’,还说他爷爷当年是‘被迫劳动’。我呸!他爷爷当年是生产队的模范,年年得奖状,现在躺在病床上,听见这话,气得直哆嗦,说要爬起来扇那小子两巴掌!”
李大爷咬了口馒头,面渣掉在胡子上:“这些年轻人,没吃过苦,听风就是雨。他们不知道,当年咱村为了让孩子们上学,全村人凑钱盖教室,砖瓦是自己烧的,木料是上山砍的,老师是城里来的知青,一分钱工资不要,就为了让娃们认字。现在那教室还在,改成了村史馆,可有人却说‘那是形式主义’,这不是丧良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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