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夫人也收了笑容，目光在柳如烟和凤栖梧身上转了一圈，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这两个女子的资质确实上佳，但她合欢宗的功法讲究阴阳调和，与太上仙宗的无情道路子不同。
被沈若晴看中的人，她可不敢抢——那位的脾气，南域谁不知道？
“罢了罢了。”她摆摆手，“沈道友看中的，我可不敢抢。”
清风剑尊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他对收女弟子本就没什么兴趣，何况是太上仙宗看中的人。
他继续将目光投向那几个用剑的苗子，不再理会这边。
柳如烟微微蹙眉，正要开口拒绝——
她忽然感应到了什么，身体微微一僵。
那是寒月大帝的气息。
从极其遥远的地方传来，清冷、孤高、不带一丝情感，如同九天之上的寒月。
那气息扫过这片区域，似乎在感知着什么，又似乎只是例行巡视。
柳如烟的表情变得极为微妙。
她垂下眼帘，将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
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元婴初期的低位面散修，绝不能露出任何破绽。若是被寒月大帝感知到她的气息……
她不敢想。
与此同时，沈若晴的声音再次响起：“二位，可愿入我太上仙宗？”
她的语气依旧是那副清冷平淡的样子，但细听之下，竟有一丝……急切？
柳如烟抬起头，对上沈若晴那双清冷的眼眸。两人对视了一瞬。
沈若晴微微皱眉——这个低位面的女修，看她的眼神怎么有些奇怪？
不是敬畏，不是感激，而是……一种审视？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不屑？
她一定感觉错了。
“我……”柳如烟正要开口拒绝。
秦天却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捏了一下。
柳如烟微微一怔，看向他。
秦天对她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有狡黠，有促狭，还有一丝“交给我”的笃定。
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她这位夫君……怕是要搞事。
而且是冲着太上仙宗、冲着寒月大帝去的。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那弧度极浅极淡，却带着一丝——得意。
前世她与寒月大帝斗了数千年，始终没能分出高下。
如今她转世重修，修为虽然远不及从前，但她的夫君……
柳如烟看了秦天一眼，忽然觉得——让这个“不太对付”的死对头，被自己的男人祸害一番，似乎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容我们考虑一下。”她淡淡地说，语气平静得不像是被南域第一大宗看中的人。
沈若晴微微挑眉，似乎没想到会有人拒绝太上仙宗的邀请，而且还是两个元婴初期的低位面散修。
但她没有强求，只是轻轻点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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