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备就绪后,三月七开始第一堂与一名云骑教习的实战训练课,以让云璃二人摸摸根基是否扎实。]
[开始前,彦卿出声道:“三月小姐别急,你剑法青涩,先向我学上几招。”]
[“明白了,现在就先请教彦卿【师父】指导咱两招了!”三月七认真点头,端起一旁准备好的茶盏,对彦卿遥遥一敬,“请师父用茶!”]
[“三月小姐瞧好了!”彦卿唤出长剑,施展自身剑技,“罗浮剑术讲究剑走轻灵。”]
[彦卿步伐身形灵动,一边展示一边讲解。]
[云璃轻哼一声,在一旁出声道:“别听彦卿的,大力出奇迹!”]
[“……”]
[三月七专心致志,见彦卿停下,便开始与云骑对战,有模有样地将方才记下的剑招一一复刻,“是这样吗?”]
[“像模像样啊!”彦卿看着三月七施展的剑术暗暗点头。]
[“有点感觉了。”]
[“心诚意正,来啦!”]
[三月七握住彦卿赠予的红白对剑,脚下踩着罗浮剑术轻快的步法,身形短促突进,双剑交错划出两道凌厉的弧光,剑身划破空气,两道剑锋一前一后接连朝云骑斩击。]
[云骑教习持枪格挡,与三月七有来有回地交战。]
[“顺手起来啦!瞧好了这招!”三月七越打越顺手,深呼口气,呢喃念道:“左青龙右白虎,少吃碳水化合物!”]
[三月七双剑回旋划出一轮剑环,身形朝云骑突进,剑光纵横,接连不断……]
[“……”]
张三丰望着天幕中与云骑对战的三月七那双剑舞动、步法轻灵的身影,不禁捋须轻笑,眼中满是赞许。
“三月姑娘倒是个练剑的胚子。”
他感叹一声,“初习剑术,便能将彦卿所授的‘剑走轻灵’复刻得七七八八,步伐虽偶有凝滞,招式衔接处也略显生涩,可那份专注与灵性,却尤其可贵。”
宋远桥点头赞同,“是啊师父,三月姑娘出剑时,双剑交错,弧光凌厉,虽力道尚浅,却已有了几分‘形似’的影子。”
张三丰不置可否,继续评价:“更难得的是,三月姑娘边打边念那‘左青龙右白虎,少吃碳水化合物’——这口诀虽是胡诌,却能助她聚气凝神,可见心思活络,不拘一格。”
他心中对三月七的天资感慨万千。
剑道之路,对天资要求极高。
有人苦练十年,只得其形;
但有人初窥门径,便得其神。
在他看来,三月七就是后者。
虽然是初次习剑,动作潦草,剑法稚嫩,可那份‘顺手’的感觉,那份越打越有的气势,就说明了她与剑的缘分。
“若她肯潜心习剑,假以时日,必成大器。”他望着天幕,眼中多了几分期待。
…………
[与云骑教习对练结束,三月七气喘吁吁,倒是在旁观战的云璃疑惑她刚刚所念道的话,“你念叨什么呢?”]
[“这不是…剑诀嘛!”三月七喘着粗气回了一句,旋即感慨一没想到第一堂课的强度就这么高……]
[彦卿对刚刚三月七的表现夸赞,同时认为其是练习罗浮剑术的绝好苗子。]
[云璃对此并未反驳,只是点出三月七当下正手不精,反手乏力,挥剑动作潦草等缺陷……]
[不过随着深入探究三月七接下来的练习,彦卿与云璃又因对先练习朱明还是罗浮剑术起了争执。]
[“唉唉,怎么才第一节课,两位师父就吵起来了!”三月七无奈道:“你们快别吵了,步法和发力我早晚都是要学的,先学哪个不都一样嘛?”]
[“不一样!!!三月七,你听我的准没错!”二人异口同声地大声回应,随即继续争吵。]
[“……”]
[三月七的剑术训练,就这么开始了。]
[此后,又过了些日子……]
[「姬子、杨叔、帕姆:见信如晤。我们在罗浮一切都好,请各位放心。你们的旅行还顺利吧?」]
[「最近这段日子,我因为某些机缘巧合,成了两位云骑剑士的弟子,跟随他们修习剑术。」]
[「其中一位是之前咱们曾见过的彦卿小弟弟。另一位,则是朱明将军怀炎的徒孙女,云璃。」]
[「两位师父十分严厉,使我深刻感受到了修习剑术之艰辛。」]
[「我本想拉星下水,她不肯。我又想拉丹恒下水,彦卿师父不肯。」]
[「尽管如此,我却从未因艰辛而退缩。在短短几周的时间里,我的剑术突飞猛进。两位师父都夸我是世间少有的剑术奇才,争先恐后地用各自的方法教导我。」]
[「如今,在两位师父的悉心教导下,我的剑术已小有所成。等回到列车以后,我一定要给诸位露一小手,让你们对我刮目相看!」]
[「三月七,翘首期盼回信。」]
[“……”]
[洞天昼夜流转,演武仪典召开的时间不知不觉悄然临近。]
[在两位师父的严厉督导下,三月七苦练不辍,几乎患上了网球肘。]
[某一日,练剑结束后,闲谈中的三人,彦卿与云璃聊着聊着又一次陷入争吵。]
[三月七无奈时,就听一道温润如玉的男音轻笑着,由远及近:“听说罗浮与朱明两位将军的高徒原本预定登上演武擂台一较高下,却不知因为什么缘故突然联手教起了徒弟来。这流言竟是真的。”]
[椒丘看着彦卿与云璃,脸上带着浅笑,“明日便是演武仪典举行的日子了,两位不各自砥砺锋芒,怎么还在这儿醉心教学?”]
[云璃闻声停下与彦卿的争吵,转头看向来人,“啊,你是…那个…呃,那个…对了!曜青来的粉毛狐狸!”]
[“噗…”三月七听到云璃对椒丘的称呼噗嗤一笑。]
[“你笑什么?你也是粉毛!”椒丘淡淡回击三月七一句,自我介绍道:“不才椒丘,是曜青将军帐下的医士。”]
[云璃了然点头,面带思索,“我明白了,你是曜青派来参加演武仪典的选手,所以来这儿偷师?”]
[“言重了,椒丘对武事一窍不通,只是被将军派来办些公务手续,无意打扰了两位的教学。”椒丘解释一句,继续开口:“见谅,我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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