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刚才写那句话,是不是就是在当创世神?”
“我不是创世神。”我盯着三界心,“我是那个发现创世程序有bug的人。”
她歪头:“然后呢?”
“然后。”我伸手,把她那只贴在地上的手抓回来,“现在轮到我来写补丁了。”
她没挣脱,任由我握着。蓝光从她指尖蔓延到我掌心,带着温热的感觉。
“你会不会有一天,不需要我了?”她忽然说。
“不会。”我说,“因为你不是工具。”
“那你还会叫我狗崽子吗?”
“会。”
“你不是说……”
“我改主意了。”我打断她,“你要是不让我叫,我就叫你小祖宗。”
她翻白眼:“你才是小祖宗。”
我们都没再说话。
三界心安静地悬浮在空中,金光稳定,像一颗真正的核心。整个天地的规则都在重构,但我能感觉到,这一次的方向,是由我们定的。
寒星忽然皱眉:“等等。”
“怎么?”
“我好像……听见了什么。”
我立刻警觉:“哪里?”
“不是耳朵听见的。”她指着自己心口,“是从这里传来的。像是……有人在喊。”
我闭眼,用异瞳扫视数据流。没有异常,系统运行正常,倒计时消失了,权限锁定在我们两人名下。
可就在这时,三界心轻轻震了一下。
不是规律的搏动,而是一次突兀的抽搐。
紧接着,寒星闷哼一声,跪倒在地上。血契蓝光剧烈闪烁,像是受到了某种冲击。
“怎么了?”我抓住她肩膀。
她抬头,脸色发白:“它……在拉我。”
“谁在拉你?”
“不知道。”她咬牙,“但它认得我。”
我立刻把手按回阵纹,试图稳住连接。可地面的纹路开始发烫,三界心的金光忽明忽暗,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内部推动它。
寒星的身体开始发抖,蓝光从锁骨往下蔓延,一直延伸到指尖。她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拽着往前拖,哪怕膝盖着地也不停。
我一把抱住她,不让她的手离开阵纹。
“别松!”我说,“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准松!”
她点头,牙齿咬出血,声音发颤:“主上……我怕……”
“不怕。”我盯着三界心,“有我在。”
金光突然暴涨,照得整个空间一片通明。寒星的手猛地一紧,指甲掐进我手掌。
三界心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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