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冥河那边已经开始登记‘异常命格’名单了，要不要去报个名？”
声音不大，但越来越多。
这才是我要的。
不是崇拜，不是恐惧，是质疑，是争取，是吵起来。
寒星走到我身边，小声问：“他们会乱吗？”
“会。”我说，“然后自己找出秩序。”
她点点头，忽然笑了：“那你岂不是要忙死了？整天被人找麻烦。”
“所以我收了个狗崽子当护法。”我瞥她一眼，“替我挨骂。”
她翻白眼：“上次你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一口气驳回了十七个宗门联名请愿。”
“那不一样。”我合上扇子，敲了下她脑袋，“他们是来找靠山的，你是来扛事的。”
她揉着头嘿嘿笑，没反驳。
祭台下的喧闹持续着，有人欢喜，有人愤怒，有人不信，有人试探。三界心的裂缝微微颤动，像在适应新的频率。
我知道这不会一帆风顺。
三天后镇渊石失效，渊主还会出来。天道的惯性也不会轻易消失，它会用各种方式拉人回去——预言、劫难、圣谕、神迹。
但我已经不怕了。
规则不是天生的，是争来的。
就像我现在站的位置，不是谁封的，是我一脚踩出来的。
寒星忽然拽了下我袖子：“你看。”
我顺着她目光看去，三界心的裂缝深处，有一点微光闪了闪。
不像命运碎片，也不像旧天道的残影。
那光很新，像是刚刚诞生的东西。
我眯起眼。
它动了。
朝着我和寒星的方向，缓缓飘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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