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阳微微一笑:“钦差大人明鉴。医者仁心,救死扶伤是医师的天职。北地军民皆是朝廷子民,为他们提供医疗服务,是我作为安抚使的职责所在。且总医馆的修建,并未耗费朝廷钱粮,皆是联盟军民自筹资金,何来收买人心之说?”
鄂硕依旧不死心,又走到互市的集市上。他看到一些商人穿着丝绸衣服,戴着玉饰,立刻指着他们,厉声喝道:“这些商人衣着僭越!按清廷规制,商人不得穿丝绸、戴玉饰。你作为安抚使,为何不加管束?”
宋阳看了看那些商人,又看了看鄂硕,语气平静地说:“钦差大人明鉴。北地实行自治,商业繁荣,商人缴纳的赋税占联盟财政的三成。他们穿丝绸、戴玉饰,是用自己的血汗钱购买的,并未违反北地的规制。且清廷规制中,关于商人衣着的规定,主要是为了抑制商业。北地鼓励商业,故对此类规定有所变通,还请钦差大人见谅。”
鄂硕被宋阳怼得哑口无言,却依旧不死心。他在永安城及周边巡视了整整三天,从城墙到学堂,从医馆到集市,从农田到工坊,处处挑刺,处处指责,却都被宋阳一一巧妙化解。
巡视结束后,鄂硕回到行辕,气得摔碎了茶杯。他看着眼前的查账报告、点验报告,又想起永安城的繁荣景象与宋阳的不卑不亢,心中的猜忌与愤怒愈发强烈。他知道,这第三斧,还是被北地联盟巧妙地挡了回去。
钦差的“三板斧”,皆已亮出,却皆未达到预期效果。永安城的表面依旧平静,联盟的核心机密依旧严守,二十万军民的人心依旧凝聚。但鄂硕并未放弃,他深知,这只是博弈的开始。南方的战鼓早已停息,京城的暗流早已涌动,“改土归流”的大网,正在缓缓向北地联盟撒来。
宋阳站在永安城的城楼上,望着钦差行辕的方向,胸前的玉佩微微发烫。他知道,钦差的“三板斧”只是前奏,更严峻的考验,还在后面。他已做好准备,带领联盟二十万军民,继续外松内紧,礼节周全,核心机密严防死守,寸权不让,迎接这场必将到来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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