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诺笑了。
“因为我怕啊。”
她说，声音里没有半分阴霾，只有对凯尔独特的温柔，
“怕你推开我，怕你讨厌我，怕你……觉得我恶心。”
凯尔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她转过头，认真地看向薇诺。那双异色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柔软的回忆，没有一丝阴霾，只有清澈见底的深情。
“后来呢？”她轻声问，明知故问。
“后来……”薇诺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肩膀，留下一道温热的水痕，“后来你对我说，‘我会包容你的一切’。”
她的声音顿了顿，染上了一层柔软的颤意：
“凯尔，你知道吗？那一刻，我有多开心。”
“我从来没有那么开心过。”
“就好像……就好像全世界的光，都落在我的身上了。”
凯尔沉默了。
水汽在两人之间氤氲，模糊了视线，却模糊不了那份清晰的悸动。她想起那时的自己，那个笨拙得不知如何表达的凯尔。
那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她其实并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那是事实。
她一直都是薇诺的。
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是了。
“我也是。”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很认真，一字一句像是刻进骨血里，“从那一刻起，我也是你的。”
薇诺低下头，额头抵住凯尔的额头。
水汽在两人之间缠绵，氤氲成一片温柔的雾。她们呼吸相闻，睫毛几乎要碰到一起。
“凯尔。”
“嗯？”
“我爱你。”
那三个字，轻轻的，软软的，却重若千钧。
凯尔的心跳暂停了一瞬。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眸里，倒映着她的影子，满满的，全是她。
那目光太深，太浓，像是要把她整个儿溺进去。
心中的爱意，如同被点燃的野火，瞬间蔓延开来，烧过四肢百骸，烧过每一寸肌肤，烧得她眼眶微微发烫。
她忽然抬起手，从水里伸出来。
湿漉漉的，带着氤氲的热气，轻轻捧住了薇诺的脸。
“薇诺。”
“嗯？”
“我也爱你。”
薇诺的眼睛亮了。
而凯尔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柔，带着几分羞涩，几分坦然。
不是那个冷静的刺客，只是一个少女，在自己最爱的人面前，卸下所有防备的笑容。
她松开手，身体往浴缸里缩了缩，只露出半张红透的脸。那双湛蓝的眼眸，隔着氤氲的水汽，直直地望着薇诺。
她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已经说了所有。
薇诺读懂了。
她弯下腰，双手探入水中，轻轻环住了凯尔的腰。
那具温热的身体，顺从地被她从水里捞起来。
水花溅开，打湿了薇诺本就单薄的里衣，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但她毫不在意，只是收紧手臂，把那具娇小的身躯揽进怀里。
凯尔浑身湿透，水珠沿着白皙的肌肤滚落。
但她也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靠在薇诺怀里，双手环住她的脖颈，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冷吗？”薇诺轻声问。
“不冷。”凯尔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笑，“你身上烫。”
薇诺也笑了。
她就那样抱着凯尔，走出浴室，走进卧室。
被薇诺轻柔放在床上的凯尔，眼里是满溢的爱意与缱绻的眷恋。
她轻轻张开手臂，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巢的鸟，渴求着唯一的栖息。
“我的薇诺，”
她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
“请品尝我吧。”
（这段移步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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