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青石村，苏然一路往北走。
下一站，新雷霆城。
那个以“雷霆能量研究院”闻名的地方，他之前去过一次。这次去，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走了三天，他来到一片平原。
平原很开阔，一眼望不到边。天很蓝，云很白，风吹过来，带着青草的味道。
苏然找了块石头坐下，把背包放下来，歇歇脚。
小灰从他肩膀上飞下来，落在石头上，歪着头看他。
苏然从背包里拿出干粮，掰了一半递给它。小灰啄了啄，吞下去，又叫了几声。
苏然一边吃，一边看着那块青石牌匾。
凡人之光。
四个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想起青伯的话：“你虽然不是绝世高人，但用凡人的智慧照亮了我们的生活。”
照亮了他们的生活。
真的吗？
他想了想，从黑石城开始，一路走来，他做的事，确实帮了不少人。
在黑石城，他帮石煅解决了法器裂纹问题，让工坊起死回生。帮石工设计了防御堡垒，赢了城防大赛。
在迷雾城，他帮雾玄改进了迷阵，让阵法研究院扬眉吐气。帮雾清保护了迷雾鹿，让种群数量回升。
在碧水城，他帮水玄提纯了灵泉水，让研究院解决了难题。帮水研炼出了上品丹药，赢了炼丹大赛。最后，还清理了毒素，救了全城的人。
在雷霆城，他帮雷玄改进了能量收集装置，让研究院效率提升四成。帮雷研制出了上品雷霆符，赢了符文大赛。还帮雷晶融合了雷水能量，解决了研究难题。
在黑石城（另一个），他帮石玄加固了城墙，解决了抗震问题。帮石工建了堡垒，赢了城防大赛。最后，还去万灵谷激活了能量平衡大阵，救了整个修仙界。
还有那些凡人村落——青石村、石洼村、水溪村、火塘村。他帮他们建防御墙，挖排水沟，找水源，教孩子们技术。
一桩桩，一件件，数都数不过来。
“做了这么多？”他喃喃道。
小灰叫了一声，像是在说“是啊”。
苏然笑了。
他忽然想起系统发布那些任务时，一直强调的四个字——不得使用修仙手段。
当时他不明白，为什么系统要限制他。明明有修仙手段，用一下多方便。
现在他明白了。
因为只有不用修仙手段，他才会去想凡人的办法。只有想凡人的办法，他才能把这些办法教给其他人。只有教会其他人，这些办法才能传下去，帮到更多的人。
“系统那家伙，早就计划好了。”他喃喃道。
小灰歪着头，叽叽叫着。
苏然摸摸它。
“你不懂。我也不全懂。但有一点我懂了。”
他看着那块牌匾。
“凡人智慧，真的有用。”
他又想起那些人的眼神。
石煅的眼神，是感激。石工的眼神，是佩服。雾玄的眼神，是欣赏。雾清的眼神，是信任。水玄的眼神，是欣慰。水研的眼神，是崇拜。雷玄的眼神，是尊重。雷研的眼神，是兴奋。雷晶的眼神，是敬佩。石天的眼神，是感激。火炼的眼神，是惊讶。
还有那些村民的眼神——青伯的，老婆婆的，大婶的，猎户的，孩子们的。
那些眼神里，有感激，有信任，有期待，有希望。
没有一种，是看“高人”的眼神。
他们看的，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愿意帮他们，愿意教他们，愿意和他们一起解决问题的普通人。
“这就够了。”他喃喃道。
小灰叫了一声。
苏然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
“走吧。还有下一个村子。”
走了几步，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下一个村子，是哪儿？
他掏出地图看了看——新雷霆城附近，确实有几个凡人村落。但哪个最需要帮忙，他不知道。
“到了再说。”他收起地图。
小灰飞到他肩膀上，叽叽喳喳叫着。
苏然摸摸它的头。
“小灰，你知道吗？我以前总觉得，穿越到修仙界，就应该当个绝世高人。御剑飞行，挥手灭敌，多威风。”
小灰歪着头，看着他。
“后来我发现，当不了。没那个命。”
他笑了。
“但现在我觉得，当不了就当不了吧。做个凡人，也挺好。”
小灰叫了几声，像是在赞同。
苏然深吸一口气，大步往前走。
前方，太阳正从云层里钻出来，金光洒在平原上，暖洋洋的。
新的旅程，又要开始了。
喜欢我，凡人，仙尊？请大家收藏：(m.20xs.org)我，凡人，仙尊？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