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完,他立刻拿起那根银针——针尖在长明灯下闪着寒光——飞快地,在那一小撮红色膏体上,轻轻一刺,一挑,仿佛只是做个样子。
“下一个。”他收回手,示意挑夫可以起来了,目光已转向第二个人,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道必要的工序。
挑夫摸了摸头顶,那红色膏体已经粘住了,有点凉,有点痒,但似乎也没什么特别。他松了口气,走到一边。
后面的人,也都有样学样,跪下,被淋上腥味的“水”,点上暗红的“朱砂”,再被银针虚虚一刺。
只是,轮到一个面黄肌瘦的年轻乞丐时,出了点岔子。那乞丐似乎身体极虚,被那腥味一冲,加上头顶冰凉刺激,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寇员外下针时,他恰好一动,针尖微微一偏,没有刺在膏体正中,而是稍稍划过了旁边的头皮。
“嘶——”乞丐轻吸一口冷气,倒不是多疼,只是那针尖划过皮肤的触感,让他本能地一缩。
寇员外的动作,停住了。
他捏着银针的手指,停在半空,指尖微微发抖。他缓缓地,缓缓地低下头,看向那乞丐。
目光不再是之前的平板,而是骤然变得极其锐利,像两把冰锥,死死钉在那乞丐头顶——钉在那一点因为针尖划过而渗出、并迅速与暗红膏体混在一起、几乎无法分辨的、极其微小的血珠上。
“你……动了。”寇员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干涩,冰冷,带着一种压抑的、山雨欲来的风暴感。
乞丐吓坏了,噗通跪倒,连连磕头:“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小的不是有意的,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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