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珝寒那双瑞凤眼在四人脸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慢条斯理地从绯色衣袖的内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竹筒,那竹筒通体暗沉,封口的火漆已经破损,但依稀能看出北辰国丞相府特有的纹样。
“说到这个苏言蹊,”萧珝寒将竹筒轻轻搁在桌上,发出细微的轻响,“我这儿恰好有点小收获。”
他将竹筒推向谢皓辰,瑞凤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昨晚我去驿馆那边 ,碰巧看到只信鸽往苏言蹊房间飞。小爷我一时手痒,试了试新做的袖弩准头——结果嘛,信鸽没送到信,倒是把这玩意儿送到了我手里。”
谢皓辰修长的手指拿起竹筒,从中倒出一卷极细的纸条。
他展开纸条,深黑的眼眸扫过上面的字迹。那张总是冷峻如冰的脸上,冰封的表情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纹——那是毫不掩饰的不可置信。
纸条上的内容太过直白,直白到让人几乎要质疑苏文远作为一国丞相的城府。
沈知珩倾身看去,温润的眉宇间掠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他接过纸条细读之后,抬眼看向众人,眼神清明如镜
“看来北辰丞相府那边不仅知道苏言蹊的策论出了问题,连弘文馆要求他现场重写策论的事也知晓了。这装病回国以避锋芒的法子,倒是干脆利落。”
“真是不敢相信,”云奕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鄙夷,小麦色的脸庞因愤怒而绷紧,“那个苏言蹊,平日里装得一副柔弱无辜的模样,背地里居然会做出这般无耻之事!抄袭顶替,还想装病溜走?”
萧珝寒的瑞凤眼转向谢皓辰,眼神锐利了几分:“太子表弟,那个苏言蹊之前跟你一起来瑀国的时候,你知道他顶替了别人的留学名额吗?”
谢皓辰将纸条放回桌上,神色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声音平静无波:“此事我先前确实不知情。
在北辰时,我只见过苏丞相与夫人几面,当时他们还言辞恳切地谈及对苏言蹊在学业上的期许,言辞间颇有几分舐犊情深。我还以为这位丞相至少在家教上是得体的,没想到……”
他顿了顿,深黑的眼眸扫过桌上那封信,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至于苏言蹊在瑀国的所作所为,我确实有所察觉。
弘文馆那边早已发现他的策论有大量抄袭痕迹,学堂也要求他单独现场撰写策论。他今日未到学堂,是因母后下了懿旨,命他在驿馆闭门思过,每日抄写《瑀国留学生行为守则》及《礼经》,暂不得外出——这也是对他前几日马场行径的惩戒。”
“父皇也已命我暗中查明此事,”谢皓辰看向萧珝寒,深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光,“若证据确凿,自当按律处置,绝不容此等欺世盗名之徒玷污我瑀国学术清誉。”
萧珝寒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瑞凤眼弯起,露出那种准备干坏事时特有的神采,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跃跃欲试的劲头
“没想到皇上和皇后伯母也知晓了此事。既然如此,我也要插一手——这揭穿伪君子真面目的事,怎么能少了我萧珝寒?”
他拍了拍腰间的百宝囊,笑容灿烂却透着危险:“我决定帮太子表弟你一起查明此事,多找些直接证据。
毕竟,对待这种欺世盗名之徒,光是遣返回国,未免太便宜他了。得让他好好尝尝,什么叫自作自受。”
顾曦柚听到这里,忽然眨了眨眼,桃花眼里满是疑惑:“等等,珝寒哥,你昨晚为什么会出现在驿馆那边?还恰好拿到了这封信啊?”
这句话让萧珝寒一时语塞。他张了张嘴,俊美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尴尬。
毕竟,他总不能直说自己大半夜跑去驿馆,是为了给苏言蹊制造惊喜吧?这说出去,他颜面何在?
他试图搪塞过去,目光飘向一旁,声音也有些不自然:“那个……我就是路过,对,月夜散步,恰好路过驿馆……”
然而一转头,对上顾曦柚那双清澈见底、直勾勾望着他的桃花眼,那眼里写满了“真的吗我不信”的探究,长睫忽闪间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
萧珝寒的心顿时软了下来,就像被春日暖阳融化的冰雪。他叹了口气,认命般地摆摆手,瑞凤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又宠溺的光。
“好吧好吧,我说。”萧珝寒摸了摸鼻子,声音压低了几分,却带着掩不住的得意,“谁让那个苏言蹊上次在马场那么暗算你?我不过是过去让他尝尝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而已。这不,想着给你出口气嘛。”
云奕一听,琥珀色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那张英武的脸上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情,整个人像只发现猎物的豹子般绷紧了身体。他一拍桌子,声音洪亮:“萧世子,这种事情你怎么不叫上我一起?我也正愁没地方教训教训那个苏言蹊!你下次什么时候行动?带我一起啊!”
萧珝寒眼睛一亮,立刻兴奋地看向云奕,瑞凤眼里闪着找到同好的光芒,仿佛终于找到了能理解他雅兴的知己:“没想到云奕王子也是这么想的!我今晚还准备去给他制造点‘小麻烦’,你要不就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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