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刚刚踏入钟塔庭院内的卡弗林,对方那对广场和庭院混乱的场景毫不意外的淡然,让她那份咬牙切齿瞬间变得真切不少:“好啊!原来你们才是商量好的!拿我当翻滚的土扒貂玩呢!”
还未等小巴蒂说些什么,暴怒的叫声便穿过了整个小广场:“克劳奇——巴蒂!克劳奇——你在做什么!”
——显然,贝拉特里克斯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但小巴蒂并未理会贝拉特里克斯的叫嚣,他顺着弗利的视线看去,转瞬间就明白了弗利的气愤来自何处——他和卡弗林可能都以不同的阵营邀请过她合作相同的事情,可如今卡弗林的态度却很明显是知道自己的计划甚至是真实身份。这种情况下,弗利很难不会觉得自己被欺骗。
可问题是,卡弗林借着揭穿他身份来找他、并说明自己的站队时,可没说过她还和弗利达成过合作。
这倒是让他和弗利一起像极了笑话。
于是他语气淡淡地纠正道:“可能我们都是土扒貂。”
说着,他轻挥魔杖,那些面无表情——或者说眼神恍惚的、守在四周的魔法部成员忽然向着直奔他而来的疯癫的女巫而去,后者立即受到了几道魔咒的攻击。
“你——你是——叛徒!”贝拉特里克斯愤怒地躲避并反击着那些魔咒,甚至是拿身后弱小的食死徒当作盾牌。
弗利一击魔咒将那面人肉盾牌击飞。
虽说“克劳奇”的阵营有点意料之中,但她对于小巴蒂这个资料中忠诚的食死徒的反水,还是带着一丝疑惑的。
于是确保贝拉特里克斯暴露在傲罗们的魔咒范围之后,弗利带着几分试探地用极为嘲讽的语气向小巴蒂说道:“那看来把我们当土扒貂翻来翻去的是塞克——”
“你最好不要把话说完。”小巴蒂扔过来一个狠厉的眼神,打断了弗利。
弗利一顿,瞬间了然地耸了耸肩,抬手发出一道魔咒——挡下贝拉特里克斯回击傲罗的魔咒——的同时,怪声怪气地说道:“是是是,无人不敬仰的塞克瑞女士。”
好歹也是打了几个月嘴仗了,小巴蒂对于弗利的试探一清二楚。
他不耐地瞥了弗利一眼,随后视线定在怒视着自己的贝拉特里克斯身上,冷笑着回应道:“我看你也没有自己话中那么坚决。我确实在地点上骗了你,真正效忠的人也隐瞒了你,可——”他显然是意有所指,“你仍旧知道这个时间会出问题,不是吗?”
“我和你们可不一样!”弗利再一次咬牙说出了这句话,紧接着又像不久前说完这句话一样,立即行动了起来——她又一次用魔咒抵消了贝拉特里克斯的魔咒。
“食死徒始终都是食死徒!”弗利看着那些神色正常眼神恍惚,仿佛不知道魔咒有多危险一般只顾上前的傲罗们,脸上嘴中都是遮掩不住的不忍和唾弃,“靠这种恶毒的魔咒去控制别人成为自己的一员,还不把对方当作与自己共事几个月的同伴,真是残暴至——”
弗利的声音戛然而止,绿色的闪电自她脑中划过,令她后颈一麻——她的疑惑解开了。
“阿兹卡班。”她说。
与此同时,她高举的胳膊猛地向下划去,那力道如同是在愤恨地摔砸什么东西一样,动作极为狠戾地完成了无声魔咒的最后一个动作——红色的魔咒直奔贝拉特里克斯的门面。
“阿兹卡班。”她冷静地重复了这个词,“五个月前阿兹卡班的那个晚上。”她轻飘飘地瞥了眼停留在钟塔庭院内安抚傲罗们的卡弗林——那个当天在她表达出想要跟踪塞克瑞的意向时,反客为主地主动带领她跟踪起对方的人——那个“邀请”她欣赏了一场神明独秀的信徒。
她原本以为那个女巫只是打了威慑众人的主意——弗利必须得承认,这很成功。那华丽而又残忍的演出上空充斥着塞柏琳娜的强势和压迫,让她好些日子都没能喘过气。
但她从未想过,除却威慑,那场演出也会引来一些暴虐的信徒。
尤其是一些因为伏地魔的强大、魄力,以及他口中的未来而自愿亲吻他袍角的人。毕竟无论如何,塞柏琳娜无疑是远超于伏地魔的一位属于黑暗的君主——这一点弗利极为认同——她那从容不迫的强大和优雅的暴虐足以沸腾那些冷血动物的血。
眼见着贝拉特里克斯挡下那道魔咒,弗利再一次抿着嘴甩出一记恶咒——此时她倒是佩服起小巴蒂来了,可以那么不顾自己精神和灵魂的副作用而肆意地使用夺魂咒和索命咒,她可是爱护自己身体爱护得紧。
而紧接着,她又否定起自己的这个想法,觉得自己也应该这样做。因为,与她的魔咒擦肩而过、嚣张着直奔她而来的,是绿色的魔咒。
但它最终没有落到她的身上。
“真罕见啊,丽娜,你竟然在这种时候分心。”
温和的声音自身边传来,弗利猛地一个激灵,下意识躲开了轻轻扶着自己背部的手,而后才迅速但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竟然已经在钟塔庭院之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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