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卡弗林在内的为数不多的傲罗们已经跑进了小广场内,和她的队员们并肩作战,此时的钟塔庭院倒像是个与混战无关的观景台了。
“我记得霍格沃茨不能幻影移形。”看着小巴蒂迎上自己的位置与他的前同事执杖而立,弗利有些恍惚,几十秒前才回忆过的发麻感再一次涌上头顶,她略显僵硬地转头,看向那微笑看着自己的棕眸女巫,“……我死过了?”
“过去不能改变的,丽娜。不然我们可不用绕这么一大圈,不是吗?”塞柏琳娜温柔地抬手扫去弗利肩头的薄雪,轻描淡写地说道,“但看到的未来是可以改变的。”感受到弗利身体的僵硬,她微微眯眼,有些开心地笑了起来,“别担心,小丽娜,我保证你在霍格沃茨是不会有事的……不然到时候就不是我找塞巴斯的麻烦,而是他来找我算账了。”
哪怕从小就知道塞柏琳娜并不是什么好人,明白她不会无缘无故地救助他人,但听到这句自己的命还不如两个老巫师的争吵的话——愤怒和不服还是瞬间从弗利心中迸发,从内而外地燃烧了她身体的僵硬。她再一次避开塞柏琳娜的手,同时也高傲地扭过头,避开了那双充斥着温柔假象的眸子。
“您还真是有魅力!”她看向已经与贝拉特里克斯相互挥起魔咒的小巴蒂,阴阳怪气地说道,“这样忠诚的食死徒都能被您轻松招致麾下。”
“轻松吗?”塞柏琳娜思索着开口,“我记得……应该也没有那么轻松吧,这孩子时隔好久才和我说话的……嗯……确实是很久。而且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应该是因为对小汤姆失望了之后才选择向魔法部出卖食死徒的消息的,所以他可没有因为我放他出来就对我感恩戴德地表示投靠——啊,这个词是不是不太好?”她歪了歪头,试图去看弗利的脸,“或许该说——相信我,比较合适,你说对吗,小丽娜?”
“……等一下。”弗利自动忽视掉塞柏琳娜最后的问句,依旧目视前方地问道,“什么叫放他出来?”
“好吧……”塞柏琳娜轻叹一口气,把脑袋回正,“这句话也不太合适,应该说我解除了他父亲给他的禁闭比较好。”她耸了耸肩,“巴蒂你也见过,就那个性子,就算费尽手段把自己的不孝儿子从阿兹卡班捞出来,也不可能放任他自由的。”
“我也见过……我见过真正的克劳奇?”弗利皱眉回忆过往,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出小巴蒂是什么时候取代了他的父亲。
“嗯,当然。”塞柏琳娜十分坦然地为弗利解惑,“这件事情我还是记得的,当时我知道小克劳奇还活着的时候你就在巴蒂身边呢……让我想想……哦!是在金库的时候!”
弗利的回忆瞬间拉回了自己第一天来英国的时候——而后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摄神取念。”弗利的声音低沉到可怕,终于是没忍住再次转向了塞柏琳娜,但视线却依旧避着那双眼睛,“我还真差点就不知道,您的摄神取念也是极为可怕的。”
塞柏琳娜面露不解,思索两秒后疑惑又真诚地问道:“我有对你使用过吗?”
弗利:“……”
她十月份回法国的时候,就从塞巴斯蒂安那里知道了塞柏琳娜如今的记忆可能有些问题,所以现在一时有些分不清对方是真记不得了还是在装。
弗利深吸一口气,决定把心中的愤怒等情绪都给压下去,不在这个狡猾的女巫面前再展露分毫,可那股子情绪却怎么也沉不到底,一个劲地往上她嗓子眼涌,促使她说出自己的控诉: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可是一直盯着您的眼睛呢!以您的性格怎么可能不使用!”她忿忿道,“您明明用摄神取念就能知道我来的目的是什么!还在那里装!害我想尽了办法想要告诉您联合会已经盯上您了,您得多拿出点有用的证据来!”
她越说越觉得心中的委屈已经冲破了愤怒,“结果您呢!明明做好了一切准备,甚至是早就安排好了让伏地魔来顶罪,却在那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甚至是那么多小孩子面前,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耍着我玩!”
一提起这件事情弗利就觉得要气死了,原本只以为塞柏琳娜是安排好了一切在那里装无辜,也不知道她的目的,以为她就是个蛮不讲理的联合会傲罗才会是那副做派。但是回了趟法国从外甥那里知道塞柏琳娜那神乎其技的摄神取念之后,瞬间就明白自己当时分明是被逗着玩了!
“……抱歉,小丽娜,我太过分了。”
塞柏琳娜充满歉意的声音响起,弗利一下子就清醒了,猛地抬眼看向那双眸子,心中什么情绪都没有了,只剩新升起来的震惊——她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这完全是不应该的!
“但是——”塞柏琳娜话锋一转,语气又变回了惯有的温和,“有些事情还是说出来会好受一点,对吗?”
不对!
弗利刚想要反驳出口,便见卡弗林脱离了混战重新踏入钟塔庭院,于是她便闭上了嘴,心里想着一定要在萨鲁先生那里拱拱火——塞克瑞还有您没发现的超厉害的能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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