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退下来了。”
这话像一道闷雷，劈在两人耳边。
王大陆手里的酒杯差点没端稳。易学习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腰板一下子直了起来。
“李省长，出什么事了？”
李达康闭上眼，沉默了很久。
再睁开的时候，眼眶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肖雪的公司出事了。事还不小。”
“肖，肖雪？”
王大陆啧啧两声。
“李省长，以我对你的了解。
你肯定没有参与他们的事。
理论上，你不应该有什么影响吧。”
“呵呵，呵呵。”李达康苦笑两声：“钟明仁，连见我都不见了。
这个人，比沙瑞金要狠啊。
我李达康是要面子的人。
我不会等着人家来提醒我，我已经准备好写辞职信。
退下来后，我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好好休息。
钓钓鱼，打打球。
要不，大陆，我来你们公司，给你打工吧。
哈哈。”
李达康的笑声，有点吓人。
“李省长，不，不用这么灰心吧。
您现在这个年龄，正是干事的时候。”
“不说了。喝酒。
金山县铁三角，今天不醉不归。”
李达康又举起杯子。
康海大厦里，十几名干警进入肖雪的公司。
肖雪穿着一身香奈儿，背着爱马仕。
站在电脑前。
脚在微微发抖。
“我，我是李达康老婆。
我，我没有来过这个公司。
我，我真不知道这公司在做什么。”
“肖雪，你不用着急。
一会到了市局，我们会问你的。”
一双手铐咔嚓一声，戴到手腕上。
和卡地亚的手镯撞击在一块。
肖雪被推出公司大门，外面围着一群人。
她看到有一个人，脸上都是得意。
是欧阳菁。
欧阳菁呸了一声：“苍天饶过谁。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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