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纷纷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在这一刻,白灵与众人的心声交织在一起,共同奏响了一曲反抗的乐章。
他们将携手并肩,为了青丘的未来,为了正义,而努力奋斗。
“你胡说!”这话刚落,人群里突然炸出一声怒喝,像块烧红的铁砸进冰水里,溅起的冰碴子都带着烫。
神界判官挤了出来,额头上青筋暴起,像蚯蚓爬在脸上,玉笏在手里捏得咯咯作响,指节都泛了白——
那玉笏是神界的赃,沾着灵脉的血,他今早还收到神界传讯,让他务必拦住“无关紧要的小事”,
可这黑玉管要是被认出来,神工殿的底就全漏了,他的位子也保不住,连凌霄殿的暖炉都再也靠不上了。“
这是赤裸裸的诬陷!”他往前一步,眼神狠得像要吃人,唾沫星子都溅了出来,落在地上,沾着土:
“青丘妖修,你敢拿出完整的黑玉管当证据吗?就凭这么个破碎片,也敢污蔑神界!我看你是想挑拨神妖关系,毁了七界安稳——到时候七界乱了,你担得起责任吗?”
“怎么不敢?”
杨宝突然抬手,袖中飞出的水镜“哗啦”一声展开,像一面透明的玉,映着寒玉台的光,镜中清晰映出那根埋在青丘灵脉下的黑玉管——管身上的神纹密密麻麻,每道都刻着神工殿工匠的无奈,连“天工印”都带着泪的痕,旁边还躺着几只冻僵的小狐爪印,爪尖还沾着灵树的枯叶,像把生命最后的疼拓在镜里,连光都带着颤。“
是不是诬陷,一看便知。”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像灶火里的铁,又硬又烫,“
这可是你们神工殿特制的‘灵脉分流管’,管尾还刻着制作工匠的名字——‘墨老’,要不要请工部神灵来认认?或者把墨老请过来,问问他这管子是不是他做的?”
火舞凑到水镜前,指着管身上的印记,声音里满是笃定,也满是愤怒,像火在烧:
“大家看!这印记是神工殿的‘天工纹’,除了他们,谁也刻不出来!亏他们还天天说‘天道公正’,合着公正就是偷别人的灵脉暖自己?就是看着小狐冻僵不管?
这算什么神仙,连凡间的善举都不如——凡间的人,见了冻僵的孩子,还会递碗热粥呢!”
素仪赶紧拉住杨宝的衣袖,指尖冰凉得像沾了西荒的雪,声音里带着点慌,像风在抖:
“你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神界要是恼羞成怒,对咱们下狠手,咱们……咱们这些人,怎么扛得住?”
她没说下去,却想起刚才小残魂攥着糖说“姐姐,我相信公道”,
心里又酸又慌——她怕这好不容易攒起来的盼,会被神界的势力掐灭,怕那些残魂到最后连一句道歉都听不到,像前世那些散在风里的魂,连名字都没人记得。
杨宝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暖意慢慢渗进她冰凉的指尖,像灶火暖着粥锅,暖得能化开她心里的霜。
他没说话,只是在她掌心又划了一遍“有我在”——这三个字,他在西荒说过,在冥界说过,此刻说出来,比任何承诺都管用,比任何灵力都能安人心,像一颗定海神针,扎在素仪的心里。
台下的议论声彻底炸开了,像滚油里泼了水,吵得寒玉台的风都乱了,连灶火都跳得更急了:
“原来神界也在偷灵脉!跟昊天一个德行,装什么清高!”
“真是乌鸦站在猪身上——谁也别笑谁黑!都是吸生灵血的主!”
“亏他们还天天说‘天道公正’,合着公正就是偷别人的灵脉暖自己?这公道要是再不来,咱们不如反了!”
玄天妖皇的金瞳之中,光芒愈发锐利,宛如妖界最为锋利的刀芒一般,仿佛要劈开那虚伪的外壳,直抵真相的核心。他的目光如同闪电一般,直直地落在高台上的鸿钧身上,其中既有逼问的意味,更蕴含着七界生灵的无尽怒意。
那声音,就如同滚滚的雷声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让人不禁为之震撼。他的话语,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让人无法忽视。
“道祖啊!您现在总算是亲眼看到了吧!这并非是我们妖族无端挑起事端,而是神界与昊天一同,将七界的灵脉视作他们私藏的糖果一般,随心所欲地吞噬!这等行径,简直就是对七界生灵的莫大亵渎!”
玄天妖皇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带着七界生灵的愤怒与不甘,“这会审,绝对不能仅仅只惩罚昊天一人,而让那真正的帮凶逍遥法外!‘
但使公道存七界,不教私欲害苍生’,若是连这点都无法做到,那天道还有何威信可言?日后,又有谁还会去相信天道,相信那所谓的‘以民为天’呢?”
后土也开口道,声音里满是沉重,像压着东海的水,每一个字都带着大地的诚:
“道祖,残魂的苦刻在灵体里,擦不掉,忘不掉;黑玉管的罪刻在天地间,瞒不住,盖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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