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触摸那灵树的树皮，却又在最后一刻缩了回去。
她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和自责，仿佛是她没有保护好青丘的灵树。
“小狐们病了，它们的修炼出了岔子，灵力逆行，有的断了腿，有的瞎了眼，有的躺在冰窟里，吊着最后一口气，连醒过来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声音中带着哽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想起了那些可爱的小狐们，它们曾经在青丘的山林中嬉戏玩耍，如今却遭受着如此的苦难。
老狐们的灵力也快耗尽了，它们的身影显得疲惫而憔悴。它们默默地守护着青丘，却也无力改变这一切。她看着老狐们，心中涌起一股敬佩之情，同时也为它们感到心疼。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她知道，她不能让自己的悲伤和绝望影响到白灵，她需要坚强起来，为青丘寻找一线生机。
“这些苦，老身都记着，都放
在心里，没忘，也不会忘。”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向白灵传递着一种信念。她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够度过难关，让青丘重新焕发生机。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如炬，直直地扫过神界的方向。
那目光仿佛带着无尽的寒意，冰冷而锐利，就像冰碴子狠狠地砸落在石头上一般，又好似隐藏在娇艳桃花瓣中的冰刃，随时都可能刺破而出。
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无法撼动的决心和愤怒：
“青丘的账，老身替你们记着！东海的账，老身也替你们记着！西荒的账，哪怕只是一个罪人的认错，也绝对不行！”
她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炸响，震撼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她的语气强硬而决绝，没有丝毫的妥协和让步。
最后，她的声音更是提高了八度，怒吼道：“老身倒要看看，究竟有谁敢护着那些偷灵脉的‘神仙’，谁敢拦住这世间的公道，谁敢让那些无辜生灵所受的苦难，白白承受！”
火舞走到白灵身边，指尖泛着温和的火星——那是火麒麟族特有的暖，不烫，却很踏实，像小太阳。她轻轻碰了碰白灵的尾巴，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她，像怕碰掉了她尾巴上的泪：
“别太难过，有我们在，有寒玉台的生灵在，有西王母和道祖在，不会让青丘的苦白受，不会让小狐的命白丢，不会让公道不来。”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低了些，像在跟白灵说悄悄话，像在跟她分享一个秘密：“我已经让火麒麟族的人盯着神工殿后门，让他们盯着神工殿的每一个出口，每一个窗户，他们想运走证据，想藏起分流管，想把工匠藏起来，没那么容易——咱们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证据，有的是帮手，不怕他们不认账，不怕他们狡辩。”
白灵攥着黑玉碎片的手紧了紧，碎片上的神纹硌得指节发白，指节都泛了青。
狐毛上沾的泪还没干，风一吹就凉，贴在脸颊上，像小针扎，疼得她想闭眼，却又不敢——一闭眼，就会想起冰窟里的小狐。
西王母的话像一团暖火，烘得她心里的委屈终于敢冒头，像冻土下的草芽，终于敢钻出来了。
她想起冰窟里的小狐：最小的那只小狐才化形不久，眼睛像黑葡萄，还会用爪子扒她的裙角，想蹭点暖，想让她抱一抱。
上次她去冰窟看它的时候，那只小狐的灵体已经快散了，连眼睛都睁不开，只在她靠近时，尾巴轻轻动了动，像在求她，像在说“姐姐，我冷，我想活”。
可她没法治，灵脉枯了，她的灵力也不够，只能看着它的灵体一点点淡下去，像雾要散了。
那些曾经压得她喘不过气的“神界威压”，
那些曾经让她不敢说话的“神仙威严”，此刻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正想着，陈刑举着枯莲瓣走了过来——瓣子上的冻土还泛着凉，沾着西荒的沙，沙粒嵌在莲瓣的纹里，像藏着西荒的苦。
他的声音发哑，像被西荒的风磨过，像被灵脉枯了的苦浸过：
“白灵仙子，我跟你一起去神工殿作证——这莲瓣上的土，是西荒小修士的灵体化的，他叫阿莲，最喜欢莲，说‘等莲开了，我要摘一朵给师傅’，可他没等到，灵脉枯了，他攥着这瓣莲就散了，我得让神界看看，他们偷的不是灵脉，是多少生灵没说出口的愿，是多少生灵没完成的梦。”
“我陪你去神工殿，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我见不得生灵的苦没人管，见不得公道被藏着，见不得阿莲的莲，白开了，”陈刑的指尖蹭过莲瓣上的冻土，声音更哑了，像咽了西荒的沙，“
这枯莲瓣比神界的玉簪还脆，一捏就碎，倒像极了他们的借口，一戳就破，一捏就碎——咱们拿着这瓣子，拿着你的黑玉碎片，拿着神工殿的记录，看他们还怎么狡辩，看他们还怎么装糊涂，看他们还怎么说‘没偷灵脉’！”
白灵的耳朵轻轻抖了抖，九条尾巴垂在身后，毛尖的冷意散了些——尾巴上的狐毛还沾着泪，风一吹就晃，像挂了串小珍珠，像挂了串小月亮。她望着西荒的方向，眼里泛起水光，那光里映着小修士阿莲攥着莲瓣的模样，映着他笑着说“等莲开”的模样，声音带着点颤，像被风刮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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