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冻僵的小狐，连‘娘’都没来得及喊一声，连‘暖’都没来得及尝一口，就快散了，我要是连公道都给不了它们，我这个‘仙子’还有什么用？我这个青丘的王，还有什么用？”
“上次去冰窟看小狐，最小的那只还睁着眼睛，我以为它还活着，以为它还能等得到公道，我伸手想摸摸它的头，想给它点灵力，可一碰，它的灵体就散了，连最后一口灵力都没护住，连最后一声‘姐姐’都没来得及说，
”白灵的声音更哑了，像咽了西荒的沙，像咽了青丘的冰，
“小狐到死都没见过灵泉满溢的模样，没见过灵树开花的模样，只知道冰碴子扎爪的疼，只知道灵力逆行的苦；
小修士阿莲攥着莲瓣等花开，到散都没闻过莲香，都没见过莲开的样子，连句‘有人帮你讨公道’都没听见——
他们太苦了，苦得我不敢忘，苦得我不能放弃，苦得我就算拼了青丘九尾，也要让真相大白。”
陈刑点头，声音也发哑，像被西荒的风磨过：
“西荒的小修士阿莲也是，攥着莲瓣说‘等莲开了，我要摘一朵给师傅，还要摘一朵给青丘的小狐，让它们也闻闻香’，结果莲芽刚冒头，灵脉就枯了，风沙来了，他护着莲芽，却没护住自己，连莲芽都没护住，就散了——这账，得跟神界算清楚，得让他们给阿莲道歉，给小狐道歉，给所有受苦的生灵道歉。”
白灵转头对西王母，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却还是咬着唇，把泪憋了回去——
她是青丘的王，不能哭，不能让生灵看见她的脆弱。她的声音带着点哽咽，却格外坚定，像青丘的灵树，就算枯了，也还站着：
“我们不要赔偿，也不要什么仙药补偿，我们要的不是这些，我们要的是公道，是真相，是认错——
只求道祖、王母娘娘，给青丘的孩子们一个公道，给阿莲一个公道，给所有受苦的生灵一个公道——让他们知道，不是所有神仙，都只会偷灵脉，都只会让他们在冰窟里等着散掉；
让他们知道，这世上，真的有‘暖’，真的有‘盼’，真的有‘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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