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在沐阳手里，像一颗被磁铁吸住的铁球。
纳什贴上来，脚步不快，但预判很准。沐阳一个变向，左手运球，加速——纳什被甩开半个身位，但霍华德已经补防过来，像一堵墙。
沐阳没有硬闯，一个击地传球，球从霍华德胯下穿过，落到诺阿手里。诺阿接球，起跳，双手暴扣——球进，篮架晃了两下。
“耶！”诺阿落地，对着霍华德吼了一声。霍华德没理他，转身跑去发球。
湖人队的进攻，纳什控球。球在他手里转了一圈，然后飞到科比手里。科比面对阿泰斯特，背身单打，转身，后仰——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高弧线，空心入网。
阿泰斯特摇了摇头：“还是那么准。”
科比面无表情地跑回半场，眼神扫过沐阳。
第一节，双方打得像拳击赛，你一拳我一拳，谁也不让谁。沐阳连送三个助攻，诺阿扣了两个，洛瑞投进一个三分。湖人那边，科比连得7分，霍华德在篮下暴扣，加索尔中投命中。
第一节结束，28比26，火箭领先2分。
沐阳坐在替补席上，大口喘着气。纳什虽然防守不行，但进攻端的跑位太贼了，追着他跑了整整一节，比跟威少打还累。
艾弗森递给他一瓶水：“纳什的体能撑不了三节。第二节你继续攻他，他第三节就没力了。”
沐阳喝了一口水：“他的传球太贼了。我刚想协防，球就传出去了。”
艾弗森说：“那是因为你协防的时机不对。你要等他运球到死角再协防。纳什的弱点是左路，逼他走左路，他的传球角度会变小。”
沐阳点头，把水递给诺阿。
诺阿接过水，没喝，倒在手上，抹在脸上，像在洗脸。“冠军二号说，它热了。”诺阿说。
巴蒂尔坐在旁边，端着咖啡：“鞋垫会热？”
诺阿说：“会。它有自己的体温。”
巴蒂尔看了看冠军二号复制品——上面沐辰画的彩虹已经糊成了一团，看不出任何表情。“它的体温是多少？”巴蒂尔问。
诺阿说：“三十六度五。正常人体温。”
巴蒂尔沉默了两秒：“它是鞋垫，不是人。”
诺阿说：“它有灵魂。”
巴蒂尔没说话，继续喝咖啡。
第二节，沐阳开始执行艾弗森的战术——逼纳什走左路。
纳什运球过半场，沐阳贴上去，身体往右倾，逼他往左走。纳什果然往左变向，沐阳紧跟着，手臂伸展开，封锁传球路线。纳什被逼到左侧边线，角度变小，只能传给就近的慈世平。慈世平接球，三分出手——打铁。
诺阿抢到篮板，传给沐阳。沐阳加速推进，湖人队的退防很快，科比和纳什已经回到了半场。沐阳没有减速，一个背后运球晃过纳什，冲进禁区，霍华德跳起来封盖——沐阳在空中把球从右手换到左手，拉杆上篮，球在篮板上擦了一下，掉进篮筐。
“And one！”裁判吹了霍华德犯规。
沐阳走上罚球线，嘘声四起。他拍了拍球，举起来，出手——空心。
2+1，分差拉到5分。
科比走过来，看着沐阳：“你今年又强了。”
沐阳说：“你也老了。”
科比的嘴角抽了一下，转身走了。
诺阿蹲在篮架下面，把冠军二号复制品举起来，对着科比的背影摇了摇：“冠军二号说，科比生气了。”
阿泰斯特在替补席上对着手机喊：“各位听众，沐阳刚刚在科比头上打了个2+1！这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
巴蒂尔端着咖啡，看了一眼阿泰斯特的手机——屏幕裂了三道缝，但还能看到在线人数在跳动，已经500多了。“五百了。”巴蒂尔说。
阿泰斯特激动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五百！五百个真人！”
巴蒂尔没说话，因为他看到至少有三百个灰色头像。
上半场结束，火箭队58比51领先7分。
更衣室里，艾弗森站在战术板前面，用粉笔用力地画着。他的粉笔断了两截，地上全是白色的粉末。
“下半场，湖人会包夹沐阳。”艾弗森说，“诺阿，你要在高位接应。沐阳被包夹的时候，你提上来，接球，然后传给底角的巴蒂尔或者阿泰斯特。”
诺阿点头：“冠军二号说，它记住了。”
艾弗森看了诺阿一眼，没理他。
沐阳坐在椅子上，用毛巾擦着汗。他的球衣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露出肌肉的线条。林薇薇在场边发来一条消息：“沐辰在电视上看到你了，他说爸爸好帅。”沐阳笑了一下，把手机收起来。
麦克海尔走过来，拍了拍沐阳的肩膀：“下半场，你休息前四分钟。洛瑞和蒂格带队。”
沐阳点头。他需要喘口气，纳什的跑位太消耗体力了。
第三节，洛瑞和蒂格搭档后场。
湖人队果然包夹沐阳——但沐阳不在场上，他们包夹洛瑞。洛瑞被逼到角落，球传不出来，失误。科比快攻扣篮，分差追到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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