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海尔叫了暂停。
“沐阳,你上。”麦克海尔说,“不等了。”
沐阳站起来,走上场。
洛瑞把球发给沐阳,纳什和科比同时扑过来——双人包夹。沐阳没有慌,一个背后运球,从两人中间穿过去,像一条泥鳅。纳什和科比撞在一起,沐阳已经冲进了三分线,霍华德扑出来,沐阳把球抛向空中——诺阿从侧面飞过来,单手接球,砸进篮筐。
空接暴扣,分差回到5分。
斯台普斯中心的球迷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更大的嘘声。
科比走过来,看着沐阳:“你过人的时候,踩到我的脚了。”
沐阳说:“对不起,没注意。”
科比说:“下次注意。”
沐阳说:“没有下次。因为你会躲开。”
科比的脸色沉了下来。
诺阿蹲在篮架下面,把冠军二号复制品举起来,对着科比说:“冠军二号说,你生气了。”
科比看了一眼那个鞋垫,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这是什么鬼东西”,但他没说话,转身跑回半场。
第三节结束,火箭队82比75领先7分。
沐阳单节送出5次助攻,自己得了8分。洛瑞和蒂格在沐阳被包夹的时候各投进一个三分,稳住了局面。
第四节,湖人的体能开始下滑。纳什的脚步明显慢了,霍华德的补防也不如上半场积极。科比还在拼命,但他一个人扛不住火箭队的整体进攻。
沐阳在第四节开启了【Showtime引擎】。不是得分模式,是传球模式。他的每一次传球都像长了眼睛,从湖人队防守的缝隙里钻过去,精准地找到空位的队友。巴蒂尔底角三分,阿泰斯特空切上篮,诺阿篮下暴扣——一波10-2的高潮,分差拉开到15分。
湖人队叫了暂停。科比坐在替补席上,用毛巾盖着头。霍华德大口喘着气,脸上的表情像是在怀疑人生。
沐阳站在场上,双手叉腰,看着湖人队的替补席。他的汗水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水渍。
诺阿跑过来:“头儿,冠军二号说,赢了。”
沐阳说:“还没赢。”
诺阿说:“它的预言从来没失误过。”
沐阳看了一眼诺阿拖鞋里的冠军二号复制品。那张画上去的鸡脸在灯光下显得很滑稽,但两个眼睛直直地瞪着前方,像是在说“相信我”。
最后三分钟,湖人队放弃了抵抗。科比还在场上,但已经不再要球了。他把球交给纳什,自己在弱侧站着,看着沐阳一次又一次地突破分球,看着火箭队一次又一次地得分。
终场哨响,火箭队108比98赢了10分。
沐阳全场24分15助攻4抢断,只有2次失误。诺阿14分12篮板,洛瑞12分4助攻,巴蒂尔11分(三个三分)。
科比得了28分,但用了24次出手。霍华德15分10篮板,纳什8分6助攻。
赛后,沐阳和科比在中场拥抱。
“你还是那么难防。”科比说。
沐阳说:“你还是那么难缠。”
科比松开手,看着他:“明年这个时候,我还会在这里。”
沐阳说:“我也会。”
科比转身走了,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
诺阿跑过来,把冠军二号复制品举到沐阳面前:“冠军二号说,科比哭了。”
沐阳看了一眼科比的背影——他没哭,但他的脚步比平时慢了很多。
“他没哭。”沐阳说。
诺阿说:“灵魂哭了。”
沐阳没说话,走向球员通道。通道两侧的球迷伸出手机,拍着他,骂着他,也有些人喊着他的名字。他没有回应,脚步不停地走进更衣室。
更衣室里,一片欢腾。
诺阿在淋浴间里唱歌,这次唱的是《We Are the Champions》,跑调跑到姥姥家。阿泰斯特在对着手机说话,屏幕上的裂缝又多了一条,但还在录。巴蒂尔在角落里喝咖啡,脸上带着那种“我就知道会赢”的表情。
艾弗森坐在战术板前面,用橡皮擦掉粉笔字。他的金链子垂下来,在日光灯下闪着光。
沐阳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AI,你的战术奏效了。”
艾弗森说:“纳什的弱点,我十年前就知道了。那时候我在76人,他在太阳。季后赛我们打过。”
沐阳说:“你还记得?”
艾弗森说:“记得。他走左路的时候,传球失误率高了百分之十五。我统计过。”
沐阳笑了:“你还统计过?”
艾弗森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开,里面密密麻麻地写着数字和图表。沐阳看了一眼,上面写着“纳什——左路失误率14.8%,右路失误率6.2%”。
“你随身带着这个?”沐阳问。
艾弗森合上笔记本:“当教练,就要做功课。”
诺阿从淋浴间出来,头上顶着一条毛巾,光着膀子,胸口挂着冠军一号的项链。“AI,你教我怎么做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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