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弗森看了诺阿一眼：“你先学会写字。”
诺阿说：“我会写字。我写过‘冠军一号’四个字。”
艾弗森说：“那是画。”
诺阿低头看了看胸口的项链，没说话。
阿泰斯特举着手机跑过来：“各位听众，火箭队揭幕战赢了！沐阳24分15助攻！诺阿14分12篮板！AI的战术立功了！”
手机屏幕上的裂缝挡住了在线人数，但阿泰斯特不在乎。他知道，一定有很多人在看。
巴蒂尔端着咖啡走过来，看了一眼阿泰斯特的手机：“屏幕又裂了一条。”
阿泰斯特说：“没关系。还能录。”
巴蒂尔说：“你什么时候换个新手机？”
阿泰斯特想了想：“等山顶电台的粉丝破一千的时候。”
巴蒂尔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山顶电台的页面显示在线人数489。“快了。”巴蒂尔说。
阿泰斯特的眼睛亮了：“真的？”
巴蒂尔把手机收起来，端着咖啡走了。
深夜，球队大巴开往机场。
沐阳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洛杉矶的夜景在车窗外流过。好莱坞的招牌在远处闪着白光，比弗利山庄的别墅像一颗颗珍珠散落在山脚。
手机亮了。是林薇薇发来的视频通话。
接通，屏幕上出现沐辰的脸——他已经换了睡衣，怀里抱着冠军四号（那只被咬得面目全非的毛绒玩具鸡）。
“爸爸！你赢了吗？”沐辰问。
沐阳说：“赢了。”
沐辰说：“冠军二号说，你会赢。它说对了。”
沐阳笑了：“冠军二号还在你手里？”
沐辰举起冠军二号（正版，从北京带回来的），上面沐辰新画的篮球已经糊成了一团。“它说它想你了。”
沐阳说：“我明天就回去了。”
沐辰说：“好。晚安爸爸。”
林薇薇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恭喜。早点回来。”
沐阳说：“好。”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收起来，靠在椅背上。大巴在高速公路上飞驰，发动机的轰鸣声像一首催眠曲。诺阿坐在他旁边，已经睡着了，怀里抱着冠军二号复制品，嘴角流着口水。
阿泰斯特坐在前面，还在对着手机说话——他已经录了一个小时了，但山顶电台的听众不需要剪辑，他们喜欢原汁原味。
巴蒂尔端着咖啡，看着窗外的夜色。他的保温杯里还有半杯咖啡，凉了，但他还在喝。
艾弗森坐在最后一排，翻着他的笔记本，在纳什的数据下面又加了一行字——“2024年10月，沐阳，24分15助攻，逼纳什走左路，效果显着。”
沐阳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斯台普斯中心的画面——两万名球迷的嘘声，科比的眼神，霍华德的扣篮，纳什的传球。然后他想起自己的0号球衣，想起诺阿的13号，想起阿泰斯特的96号，想起巴蒂尔的31号。
他们赢了。
新赛季，第一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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