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里面的东西在挣扎。
我正想着，混沌珠忽然震动了一下。不是预警，是提示。系统检测到一丝异常能量波动，来自山谷深处，非常微弱，但结构特殊——像是某种法则碎片在共鸣。
我心头一跳。
这种共鸣，只有同源的存在才能触发。难道说，断旗不只是个信物，它本身也是封印的一环？而我现在拿着它，等于拿走了其中一块拼图？
难怪他们会这么紧张。
我握紧拳头，目光更冷。看来不是我找上了他们，是他们早就盯上了我。从那片叶子飘出来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在他们的计算之中。
但现在，主动权在我手里。
我靠着石壁，不再隐藏气息。混沌珠缓缓旋转，将刚才战斗中收集的能量残留进行分析。那些被打散的法力里含有少量记忆片段，虽然破碎，但足够拼出一些信息。
比如他们的训练方式。
比如他们每日轮值的时间表。
比如那个铃铛的真正用途——它不仅能封锁空间，还能记录交战者的法则特征，并传回内部比对。
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已经知道我是准圣，而且掌握了复合型法则。
我不知道这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我知道一点：接下来来的，不会再是这种级别的试探了。
我无所谓。
来多少，打多少。
我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岩缝外的水流轻轻晃动，带起几缕微弱的光斑。我盯着那片区域，直到下一波神念扫来。
这一次，我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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