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满月刚过,身子已经恢复了。
贾政跟在她身后进了正房,丫鬟们铺好了床便识趣地退了出去,把门从外面带上了。
灯熄了之后,王夫人躺在内侧,呼吸微微有些紧。
前几个月怀着身孕的时候贾政虽然也跟她同床,但都是轻碰慢抚,点到为止。
如今她出了月子,身子已经恢复了,贾政没有理由再克制。
他侧过身,拉了她一把。
王夫人没有挣扎,顺着他的力道靠了过来。
贾政的手探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比从前柔软了许多。
几个月来,每隔几天就用空间探查扫一遍,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
知道她哪里敏感、哪里容易紧张。
贾政原身跟她,永远是一个姿势,就是在完成一件必须做的差事。
三月份他穿过来之后,也就多了一个侧位。
今天不一样。
孩子已经生下,可以随心所欲了。
贾政把她的寝裤解了,却没有让她平躺;
王夫人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她嫁给贾政十几年,从来没有用过这种;
一时不知所措,趴在那里僵了一瞬。
贾政没有催促她,只是用手轻轻抚着她的背;
放松。
王夫人的肩膀慢慢松了下来,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过了一会儿,贾政又换了;
……
前后,十几门学问。
每换一个,她都先僵一下;
然后再慢慢适应、放松。
她还是不叫。
但能感觉到她的回应。
急促;
焦灼。
一个小时之后,两人都出了一身汗。
丫鬟听到里面的动静,端了热水进来。
王夫人撑着有些发软的身子坐起来,先替贾政擦了身,然后自己擦了,换上干爽的寝衣,重新躺回床上。
贾政躺在她旁边,两个人都在喘匀气。
过了一会儿,王夫人开口了,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刚刚过去还没完全褪尽的沙哑:
老爷……你就糟蹋我吧……都是那几个狐媚子,把老爷教坏了。
贾政侧过身来,在黑暗里看着她,语气很平:夫人,圣人都说食色性也。闺房之乐,就我们二人。没必要还端着,就应该怎么快乐怎么来。
他顿了顿,又说:这些都是父亲在时给我的画册,让我学的。说是初代荣国公传下来的,对身心有益。这些可不是她们教的,她们进府时,都未经人事,哪里知道这些。
王夫人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比方才更闷了:那也不能那样……羞死人了。
贾政伸手把她往怀里揽了揽:关着门,没人知道。就不存在什么羞与不羞。我就问你,舒不舒服吧?
王夫人不吭声了。
她把脸埋进贾政的肩窝里,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一只把壳合上了的蚌。
但贾政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是软的、暖的、贴着他的每一寸都是熨帖的。
隔了好一会儿,他听见她闷闷地了一声。
那声音极轻,轻到像是从枕头缝里挤出来的,如果不是贴得这么近,根本听不见。
贾政没有再多说,拍了拍她的背:睡吧。
王夫人没有动,只是又往他怀里缩了缩,把额头抵在他胸口上。
贾政闭着眼,正准备入睡,脑子里忽然转了一下——她刚才那句虽然轻,但那是十几年婚姻里,她头一回在床笫之间给出一个肯定的回应。
十几年的木头,今晚终于有了裂缝。
他在黑暗里睁开眼,看了看怀里蜷着的王夫人,然后重新闭上眼,什么也没说。
窗外的夜风穿过游廊,把檐下的铁马吹得轻轻响了两声。
荣国府的夜色安安静静地铺展开来,远处偶尔有一两声犬吠,复又归于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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