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王睿和黄依依、叶欣儿、王小月去餐厅吃早饭。二姐和常姐、还有陶盈盈都在厨房里帮忙，王宇坐在餐桌上看手机边吃着包子。
“你们四个人，天天的，吃饭睡觉都在一起，依依，欣儿，小月，你们三人赶紧吃完上学去。”二姐沉着脸喊道。
“对对，你们今天还要上学，快点。”王睿喊了一句。
几人偷偷的吐了一下舌头。
王睿坐下来，端起粥喝了一口。
“哥。”
“嗯。”
“我跟小姨说了。我去伦敦。”
王宇放下手机，看着她。“什么时候走？”
“等小姨那边安排好。”
“好。”
另外三人，听到这事，竟然没有反应，陶盈盈和二姐相互看了一眼，看来人家早已经说了。
王宇低下头，继续看手机。王睿看着他，说了一句。
“哥。”
“嗯。”
“你别太累。”
王宇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知道了。”
......
王睿的航班在下午两点。她带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一个背包，还有那支王宇给她的钢笔。
送她的人不少。宋玉芳拉着她的手说了好一会儿话，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注意身体，按时吃饭，到了打电话。王睿听着，没有不耐烦。
王记法站在旁边，没怎么说话。他这个人，从年轻时候就不太会表达。王睿走过去抱了他一下，他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伸出手，在她背上拍了拍。
大姐、二姐、三姐、四姐等人都过来送他们了。
“到了那边，听你小姨的话。”宋玉芳还是不放心。
“嗯。”
“有事打电话。”
“嗯。”
王小月站在最后面，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王睿蹲下来，看着她。
“姑姑要去上班了。”
“你不是刚回来吗？”王小月的声音有点哑，“还说不走了，骗人。”
黄依依和叶欣儿还有刘越等人，眼睛也是红红的。
“放了暑假你们组团去找我好不好。”
“拉钩。”
王睿伸出手，跟王小月拉了钩。
黄依依和叶欣儿还是没有忍住，抱着王睿哭着说：“小姨，说好了，暑假见。”
......
王宇站在人群外面，没有上前。王睿站起来，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几秒，谁都没说话。
然后王睿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哥。”
“嗯。”
“我走了。”
“到了打电话。”
“好。”
她转身，往安检口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没有回头。
“哥。”
“嗯。”
“你也要注意安全。”
王宇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知道了。”
王睿过了安检，没有马上往登机口走。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停机坪上的飞机。
江南航空的金色凤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王宇第一次带她坐飞机。
那时候她害怕，王宇说：“怕什么，我跟你一起飞。”后来她长大了，飞了很多次，有时候一个人，有时候跟同事。但每一次起飞的时候，她都会想起那句话——我跟你一起飞。
她掏出手机，给王宇发了一条消息。
“哥，我登机了。”
不到十秒，回复来了。
“好。”
只有一个字。她看着那个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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